这就不能怪他。

惊蛰第二日，就被迫带着还留有齿痕的耳朵去读书，好在张先生不是个太细心的人，看起来并没有发现。

惊蛰读书的地方，就在偏殿。想也知，赫连容不会安排太远的地方。

今日他匆匆过去时，先生已经在那里等候。

惊蛰：“先生，是我来迟。”

先生笑着摇，示意惊蛰来：“是我来得早了些。”

他们读书的时间并不在上午，而是午，也不是天天都有，有时是二三日才有一回。

这位姓张先生有时看起来，也忙。

惊蛰最开始与他相见的时候，看着他面白无须的模样，差以为他是哪家的公公。

然而当他说话，那举手投足的模样，却又不像，后来他们熟悉了一，惊蛰这才试探着问了一嘴，先生摸着自己光的，笑着说：“不觉得这样看起来，更加俊吗？”

咦，这还是位非常自信的先生。

时人更喜男留须，不过赫连容也不怎么喜，每每总会刮掉。惊蛰偶尔在晨起，会偷偷摸着他刚来的胡茬，的，短短的，有扎手。

不留须的先生得的确好看。

只是，他不是惊蛰喜的那容貌。

惊蛰坐后，仰看着先生，他手里拿着的，正是之前惊蛰上去的作业。

“你从前读书写字，倒是打了基础，现在再接，也容易记得。”

先生，之前他考察过惊蛰现在的学识，原以为多到识字分，谁成想惊蛰倒是连四书五经都背了大半。

“不过这字，还是得练习练习。”

惊蛰羞愧地低。

他的字，虽说看起来有模有样，不过在先生这样的大家里，还是不够格。

先生看他这样，笑说：“你落这么久，却还能写棱角，已是不错。就是笔锋上有些偏差……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为惊蛰指。

待几书写习惯上的错漏被来后，先生才开始教惊蛰作文章。

惊蛰学得很认真。

张闻六也是第一回给人先生，学生乖巧听话，还非常认真上，教得他非常满足，自也是上心，大手一挥，又给惊蛰布置了两篇作业。

直到门外人提醒了三遍，张闻六这才意犹未尽地停。他摸着自己，怎不知自己居然还有老师的兴趣？

惊蛰旁的侍卫了去，又回来，送来刚刚好的乎糕。

赫连容的味偏清淡，不怎么吃甜，是到惊蛰来了后，这殿才常备着各糕。

因着惊蛰喜甜，味都较为香。

惊蛰：“先生该是累了，不如吃些茶再走？”

现在时辰是晚了些，不过惊蛰其实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咧。

惊蛰可是个好学生！

张闻六也就跟着坐来，说说笑笑间，惊蛰不仅将问题给问了，甚至还从先生那里听到了些许外的事。

听说景元帝已经诏要求瑞王京……

听说太后和德妃等人都被押在牢狱里……

听说朝中都在要求景元帝立后……

听说抓来几个牵扯到太后谋反案的官员，正在审问……

听说朝廷风声鹤唳，甚是张……

惊蛰一边听，还一边和张闻六唠嗑。

“先生，要瑞王京，这是已经明摆着怀疑上了，瑞王不肯吧？”

“先生，皇家是不是没有杀自家人的惯例……先生……先生，先生……”

先生，先生短，听得张闻六去的时候，一耳朵都是惊蛰的声音。

惊蛰是个不错的学生。

就是太好学。

张闻六心有余悸，看着已经暗来的天，再晚些，他怕自己是要不了。

惊蛰问完先生，心满意足地回去。

赫连容还没回来，惊蛰肚也不饿，他很不客气地霸占了男人的书桌，开始趴在上面作文章。

惊蛰的文章很稚。

就算是在以前，他也很少写文章。先生不给他看其他人的文章，让他先依着自己的想法写几篇。这样写来的东西，在世俗人的中，可谓是不合规范的垃圾。

不过先生并不生气，反倒笑呵呵与他指。

先生和蔼有趣，惊蛰学得也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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