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，让世家心有余悸。

只不过现在，他们心中纵然有再多的计较，更不能在表面上。毕竟至关要的，还是太后这一次谋反。

谁都知，太后到了如今这个岁数，真要什么谋反的事来，归究底，不是为了自己。

太后谋反的目的是为了瑞王。

朝堂之上正为了此是争辩不休，因为瑞王殿在两日之前刚刚送来了请罪书，正是为了太后犯的罪行上呈了折。那请罪书里面说的是真，说的是痛苦万分，让人潸然泪。

瑞王说自己对此事毫不知，并不知自己母后犯了这么大的罪行，然而父母之过，儿女承担，他请求皇上废除他的王位，让他与太后一起贬为庶民。

谁都知瑞王是在以退为，恳求景元帝抬贵手，饶过太后一命。

并无太多证据，能够证明瑞王与太后这件事有关系，如若在这个时候景元帝毫无缘由废除了瑞王的王位，定然会招惹天非议。

皇帝事向来随心随意，当时朝堂之上有不少朝臣听到瑞王的请罪书后，一瞬间竟是在担心，要是景元帝听了这些言论，顺推舟把瑞王的王位给废除了，那该怎么办？

这可不是他们多想，而是这么些年里面景元帝，的事实在太多了。

许婕妤只要一想到前朝的那些事，就有烦心。她们虽在后里面，但是后妃嫔与前朝百官也是息息相关的，不然她们为什么要？

先帝在这件事上的可比景元帝好多了。

先帝那段时候平衡了前朝和后的关系，虽然他对外手腕有些弱，这也是个很和善的君主，算得上君臣相宜。

就算没什么作为，可也是个好的。

景元帝……虽然看着比先帝有能力得多，可他却不是一个会在乎声名，在乎诛笔伐，在乎后世笔墨的人。

他事向来随心，只要一不如意，就有可能痛杀手，这样喜怒不定，手段残忍的帝王，就算再有能力，他们都觉得心有余悸。

会在意，有弱的皇帝，某程度上才会让他们更为喜。一个浑然没有弱，事随心所的皇帝，远比前者更叫人害怕。

因为有恐惧之事，行事才会收敛。

许婕妤收敛了神，低去看着那些姹紫嫣红的，这些于温室之中，被搬来受寒冷的摧残，如今已是有可怜地垂了。

有三三两两的太监穿行，其中似乎是在侍它们。

不多时，许婕妤重新走回那些妃嫔之中，仿佛是在她们。这些在上的后主谈时，丝毫没有避开这些忙碌穿梭于御园的太监，他们本来就是属于这座皇的一个摆件，就像是那假山，那，那随手摆放在路边的石，没有任何的差别。

…

谷生一路冲回直殿监的时候，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，而是脚一拐，径直去了杂务司。

他脚步匆匆，引来了世恩的注意，从后追上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