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容的手指一，一往上，抓住惊蛰的上臂，将人与自己拉得更近了些，“……比如，瑞王那？”

惊蛰一时间，都没明白过来赫连容是什么意思，他挑眉：“瑞王与我，又有什么系？”

“惊蛰从前对他，似乎总有些关注。”赫连容淡淡地说着，“是觉得，他还算不错？”

惊蛰目瞪呆：“你说什么……等，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提到瑞王？”除了现在，那次在北房前，赫连容也曾提到过一次。

惊蛰微眯着，想起前这人的斑斑劣迹。

容九就是赫连容这个等式成立，那么早在北房的时候，惊蛰许多作为，或许都在赫连容的暗卫监控，那个时候，惊蛰为了完成任务，的确不少在外人看起来难以捉摸透的行为。

赫连容要是能从这些行为里，分析惊蛰对瑞王的关注，倒也不显得多么稀奇。

只是惊蛰没想过的是，赫连容没猜测他背叛，也本不理这其中的怪异，这发问的重中之重，更像是在……

“你觉得，我会喜上……瑞王？”

“你一开始记挂的就是瑞王，说不得，原本也是喜瑞王，而后看上我的脸，这才移别恋……”赫连容冷冰冰的语气说这番话，更有杀伤力，惊蛰都觉得自己快吐了。

惊蛰抬起一只手，示意打住：“怎么被你说得我好像很朝三暮四一样？我喜谁，都不可能喜上瑞王呀。”

“他得好看？”

惊蛰嘀咕：“我又没怎么见过他。”

顿了顿，惊蛰气恼起来。

“你是不是忘记，我与黄家有仇。我连太后都不喜，怎可能会喜她儿？”要不是一开始很讨厌瑞王，惊蛰怎可能和系统较劲，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惹来那么多的麻烦？

赫连容沉默了会，真心实意地发问：“有仇，怎么就不能在一起？”

惊蛰掐住赫连容的漂亮脸，地说：“这么难的问题，你还是不要多想，反正你就记住一件事，我和瑞王没有关系。”

赫连容任由着惊蛰蹂躏自己的脸，“那可真是太好了，”冷冰冰的声音，压听不来该有的庆幸，“要是惊蛰真的喜他，那追杀令，可要怎么追回来？”

猛然压的寒意，覆盖了语气里的冷淡，就好像千斤重的雪，裹挟着凌厉的杀意。

惊蛰微顿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赫连容是不是……

他分明知惊蛰，不可能喜上瑞王，却还会提起瑞王……原本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。

在他的上，其实有过许多异常。

不是系统的存在也好，还是那些buff的影响也罢，以惊蛰一个太监的份，有些事，如果容九一开始就盯上他的话，不可能会发现不了……譬如，惊蛰为什么，总会哪里危险往哪里钻？

是巧合？

虽然惊蛰常说，许多时候是麻烦自己找上门来的，可要不是他犯险，又怎可能会有这些纷至沓来的麻烦？

赫连容是有所察觉，还是……

惊蛰还没再想，男人就已经抓着惊蛰的肩膀将他翻压在面，咬住他的嘴。

那力气不大，轻的，带着一丝怪异的偏执。

“惊蛰要是真的移别恋……那也没有关系。”

惊蛰闻言瞪大了，赫连容居然是这么宽容的人吗？可真是一都没能觉到……

“我会把那人的睛，，都割来送给你礼，将他的烧成灰，你屋外台阶给你守门，让他时时刻刻都能与你……”

惊蛰拉着赫连容的衣襟，用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恶意。

闭嘴吧你。

真是宽容个鬼。

…

御园那日纷所来的动静早已经在匠的妙手之抢救回了许多，而今各鲜的朵姹紫嫣红，全都是自房里面搬来的。

这些漂亮的朵，缓解了过往冬日的肃杀，今年到底是冷了一，就算已经是日，那寒凉仍旧挥之不去。

好几位妃正漫步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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