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第三次，第三次刚开始的时候，九皇默默把洗好的柿递给盛隆帝去切，然后自己蹲来捣鼓。

虽然生火费了时间，不过起码九皇没炸掉过锅炉，甚至还小心翼翼地照着步骤起来。

期间失败了几次的主要原因必须归结在盛隆帝上，这人说着说着就忘记后面要什么，又再急找补，结果又得重开始。

父两人在小厨房里泡了大半天，总算赶在傍晚将熬好的柿汤盛来。

盛隆帝狐疑地看着这卖相还算不错的柿汤。

“不会有毒吧？”盛隆帝开玩笑地说着，“别待会看着不错，本不能。”

九皇冷冷地说：“锅炉里还有，父皇怎么不去吃吃看？”

盛隆帝尴尬地了自己的鼻，手里的灰到了脸上，自己都没发现。

“这样，你去换衣服。”盛隆帝看着自己的模样，“嘿，寡人也得去换。”

父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小厨房，且先去换了衣服，这才带着刚刚好的柿汤，一起去了凤仪。

九皇今日初见盛隆帝的时候，还有些冷漠，不过经过半日的相，这态度多少缓和了些，也会主动说话。

“父皇，待会还是您去罢，母后不喜我，看到我不会兴的。”

小小年纪，九皇说这句话，却是淡漠到了可怕。

盛隆帝摇了摇：“太医说，皇后这几日醒来的次数多了些，不那么昏昏沉沉，说不定会有些改善。”

九皇抿着，就也不说话。

“小九，前些日的宴席上，你不是见到沉坤了吗？”盛隆帝漫不经心地说，“你觉得他如何？”

“舅舅？”九皇困惑地抬，“没有太多的印象。”

盛隆帝闻言，就了。

九皇抿着，低看着手里提着的盒，神有莫名。

他并没有说实话。

九皇对沉坤还是有记忆的，毕竟不是谁，都不可能忘记第一个声称要保护自己的辈，尽那对他来说，全然是个陌生人。

他能在后生存来，靠的不只是自己的能耐，更是如同狼崽与生俱来对危险的觉察，今日今时，与盛隆帝的相，几乎是他这辈都没想过的事。

这是他第一次和盛隆帝待这么的时间，一起这么多事。

哪怕九皇的越发冷漠，然他到底还是个孩。

孩，总是渴望父母的疼。

只不过就算再怎么渴望，他也不能忽略那若有若无的绷。他隐隐约约觉到，皇帝未必会喜沉坤对他的关照。

御驾在凤仪外停，盛隆帝先去，然后把九皇也给抱了来，他牵着九皇的手，两人一前一后了凤仪。

姚才人看到盛隆帝带着九皇过来，也是愣住。

“妾拜见陛，拜见九皇。”

“退吧。”

盛隆帝越过她，本没留神看她，“寡人要和皇后说说话。”

姚才人有些犹豫，低看到跟在盛隆帝后的九皇，到底还是把话给咽了去。

四五年前开始，皇后就时常昏昏睡，每日能醒来的次数，不过寥寥几次。

自打姚才人来伺候她开始，就一直如此。

不过最近皇后清醒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多，脾气也温和了些，不过每每看到九皇还是会发作，这正是姚才人犹豫的原因。

盛隆帝对皇后的背叛，是皇后发疯的原因。

然她在疯癫里，将所有的恨意倾泻到九皇的上。

可以说，这两人都是她的病因。

尽这话对于九皇来说太过残忍，然他的存在，只会刺激到皇后的绪。只是要一个年纪小小的孩明白这个理，又太过残忍了些。

走到殿外，姚才人低，又叹了气。

……只不过，皇后对九皇所的事，又何止是残忍两字能够形容？

凤仪，皇后正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。

就在盛隆帝来之前，姚才人正在给皇后束发。就算人都被盛隆帝遣走，她还是安然坐在桌前。

甚至，还自己拿着梳，正一一给自己梳着发。

“梓童，还是寡人来吧。”

盛隆帝走到皇后的后，要接过她手里的梳，却被皇后反扣在手心，淡淡说：“梓童，梓童，陛，您已经多久没有呼唤过妾的名？”

“你是皇后，寡人这么称呼你，反倒叫你不兴了？”

“妾只是偶尔，会想起从前的日。”皇后今天看起来，比以往要清醒得多，就连这说话的语气，也带着以往没有的平静，“以前我们在外，还没有前的日……”

盛隆帝沉默了会，好像也真的被皇后说的事所带动，过了好一会，才摇着说：“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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