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，陛的确给过她们选择的机会。”宁宏儒，“小郎君，这后里面有过几位离开的妃嫔。”

惊蛰愣住，惊讶地看向宁总。

宁宏儒：“陛对她们没有兴趣，又嫌弃养她们太费钱，所以……”

费钱？

……真是很赫连容的理由呢。

“既然还留来，就该知自己有可能遇到什么。”宁宏儒淡淡说，“若谁是胜利者，自然就能够享有权力。若是败了，也该自认倒霉。”

“……他很享受？”

宁宏儒斟酌着说：“应当说，陛喜看人为了权势争夺……”

惊蛰喃喃：“就像是在看斗兽。”

他恍惚想起了很久之前，石黎说过的话。

当时他曾经问过容九的喜好，是怎么说来着？

——“容九平日里，可有什么比较喜的东西？”

——“杀人。”

——“那，除了这个……喜好外，他还有什么比较经常的事？”

——“看斗兽。”

原来斗的是，人。

当时惊蛰还觉得，虽然这个喜好有残酷血腥，可说不定……还是斗蛐蛐，斗，斗狗什么的，也算是个比较正常的好。

……结果只会比他所以为的还要残酷。

惊蛰有些烦躁，抓了抓自己的发。这几天他的心都复杂得很，总觉得非常暴躁，却无发。

以他的格，就算自己心里难受，也不会对别人说。偶尔失控，还会立刻歉。以至于待在乾明的这几天，他的绪越来越绷。

“小郎君，您看谁来了。”

就在这个节骨上，宁宏儒突然兴兴从外面走来，叫了他一声。

明雨，在他后走了来。

那一瞬间，惊蛰觉到的不是兴，反而是没来由的惶恐。

他猛地起，几步走了过去，抓着明雨的胳膊将他上上检查了一番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明雨有些奇怪看着他，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
真正被人以为事的人，应该是惊蛰吧？

明雨微眯起：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
惊蛰意识看向宁宏儒，却发现这位御前总不知什么时候，已经带着其他人退了去。

他把门也关上，拉着明雨走到桌边。

惊蛰：“你怎么会在这？”

明雨沉默地看着他。

惊蛰颓然低着：“……你都知了，对吧？”

明雨既然能现在这里，还用再问吗？

“……是我没把你的告诫放在心上，才会给自己招惹了这样的……”惊蛰小声说着，有像是个犯了错的孩，“抱歉，把你也卷来……”

“惊蛰，你嘛这样。”明雨拍着他的脑门，“这件事错的又不是你，不要再自哀自怜。”

惊蛰有张地看着他，很想捂住他的嘴，谁知在角落里又会不会藏着皇帝的暗卫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担心？”

明雨拉着惊蛰坐来，把刚才见面的第一句问话又重复了一遍，试探着说：“是因为，陛拿我或者说我们威胁你了？”

惊蛰摇了摇。

如果赫连容真的这么了，那还好说，惊蛰对他这个人也能彻底死心了。他慢吞吞将最近发生的事，或多或少都告诉了明雨。

在倾听惊蛰讲述的过程中，明雨有好几次险些打断他，可最终行忍耐了来，直到把所有的事都听完。

而后他第一句话就是，“那天夜里没有人看到你的脸吧？”

惊蛰摇：“应该没有。”

但是。

“只不过该知的，也都会知。”

最开始冲去北房搜索的侍卫，只来得及照命令把所有的人都压来。当时就在惊蛰边的人，肯定或多或少知他的份。

“我一直都猜容九的份不简单，可是也从没有想过他会是……”明雨有些迟疑地说，有些东西在容九的上还勉能接受，可换作是景元帝，就会有些惊悚过，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尽有些后怕，可他还是这么说。

“又不是你骗他，你几乎把你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，甚至包括你藏许久的秘密。”明雨轻声，“一直欺瞒着你，是那位。”

如果现在这个人不是景元帝，那明雨肯定要拉惊蛰把那个人臭骂一顿。偏偏因为是皇帝陛，所以有些话他甚至都不敢说，憋得很。

明雨知容九的真实份后，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。

为一国之君，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？就算惊蛰得的确好看，但也不是那绝世大人，更别说景元帝自己就着一张丽的脸，为什么偏偏是惊蛰？

明雨丝毫没有那朋友一朝得势的狂喜，反而是的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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