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除了景元帝之外，还有一个坐在炕几更里面，被安置得非常妥当的……

“惊蛰？！”

哪怕那个人看起来不如那天夜晚的狼狈，可那张脸，她却记得非常清楚，从来没有人敢那么当着她的面那么放肆，那厌恶意识从里来。

她怎么可能忘记！

景元帝把手里的茶盏随手砸了过去，摔在她的额上，冰冷地说：“你是真真不要这对招了。”

他转而吩咐宁宏儒，“去，把她的睛挖来。”

一声令，两个侍卫上前住德妃的肩膀，本不容得她挣扎。宁宏儒领了命，朝着女人走去。

“德妃娘娘，您还是莫要挣扎，婢这手不稳，要是划破了您的鼻和脸，可就麻烦了。”

他笑了起来，是那么温和从容。

惊蛰着筷，本再抬不起来，前这凶残的画面如同一扭曲的故事，仿佛置梦里才有可能现的荒诞怪异，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他越过去炕几，抓住赫连容的胳膊。

“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赫连容漫不经心地说：“在北房，她不是想要杀了你吗？”

“我不是问，为什么要置她，而是问，为什么要这么置……”如果现在赫连容要杀了德妃，那惊蛰绝对不会说什么，可是挖，还是在这样的场合，“这是折磨……”

“我便是要折磨她。”赫连容森的声音蕴着几乎能压垮脊梁的怨毒，“她胆敢对你手，就该预料有这样的结局。”

“可她不知……不是……你杀了她不是更好？”惊蛰不自觉被他的话带去，“这样太……”

“太残忍？”赫连容看向惊蛰，把他未完的话补上，冷冷地笑了起来，“所以，惊蛰，这才是玩。”

男人薄凉的，吐最恶毒的话。

“我会让她活着，陪着她的好姨母一起活着，让她日日夜夜惨叫，痛苦万分，恨不得这辈从来没有生过。凡是所有伤害你的人，皆需如此！”赫连容的声音近乎野兽咆哮，带着极致的狂暴与愤怒，“死，太便宜她们了！”

……如果这不是，为什么会拥有着如此狂躁的保护；如果是，又为什么会这么暴戾激烈，连一温都无，全是凶残的掠夺和占有。

惊蛰那一双黑眸雾蒙蒙，仿佛浸满了的汽，轻易能落泪来，他慢慢地松开手，还没完全离开，就被男人用力地握住指尖。

他抬起，脸上一片凉。

“我是真的……好喜你，可为什么……看到真正的你……”惊蛰终于呜咽着，为什么……会是这么痛不生？

——因为你上了一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