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低看着手里的书信，这正是容九的手笔，提到最近忙碌，让惊蛰除夕这几日，哪里都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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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蛰挥挥手，让他俩且先去忙。

“不论何时，都且盯着呢。”

什么很危险？

慧平，就见惊蛰已经低去，陷了疯狂忙碌的状态。

除夕这日，整个白天，惊蛰已经忙到脚不沾地，本没有多余的心力担心有的没的，光是合直殿司，就已经让他有胃痛。

惊蛰愣了愣，即便是在如此忙碌中，仍有一古怪的觉，让他几乎摔了手里的笔。

惊蛰甚至有纳闷，三顺不是已经比陈明德大许多，为什么现在站在陈明德的边，却只比他一个？

惊蛰冲着自己不兴地摇，决定将这烦闷的绪压来。

一旦顺理成章接受了这个想法，惊蛰终于能听清楚梦里的陈明德说话。

今日不过是忙里偷闲，虽说杂务司的事是办完了，可其他地方却是得一路忙到除夕。

惊蛰甚至还有几分茫然。

石黎：“小郎君还请放心。”

他竭力想听清楚后面的话，可总是隔开了一层，模糊得叫人愤恨。

这可是要命的事。

发什么誓？

就算景元帝那边看起来并没有放松戒备，不代表惊蛰过几日就能轻松。

“你记得，不要再在外面这么。”陈明德的声音沉重，带着一定的力，“惊蛰，你必须发誓……”

等石黎离开，惊蛰才抓着书信坐来。其实刚才他说那话，也是冒了风险。

再什么？

惊蛰：“人已经送过去，不必再。”

他自塌惊醒，那昏昏沉沉的恼怒还残留在心，让惊蛰的眉间不自觉蹙着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兴。

惊蛰心松了气，不再说话，只是对着石黎了。

慧平：“来的是三顺。”

若非对面是石黎，惊蛰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
句，“太后已经冷寂一段时日，最近却非常活跃，甚至持这么盛大的宴席，怕不是想要重立自己的威严，另有所图？”

一瞬间，惊蛰心里有了明悟。

不过姜金明看起来，比他还要焦虑，很显然，接连两个太监在冰上摔倒，并不是个好兆。

“可真是大老爷的派，怎可能哪里都别去？”他无奈地摇了摇。

这说一半留一半，后半截怎么都听不清楚的恼怒，几乎把惊蛰从睡梦中气得醒了过来。

“掌司，我和陈密先去了。”

啊，这是梦。

屋外，廖江叫了一声，和惊蛰示意。

更别说，他们中的一个摔断了胳膊，另一个扭伤了，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了事。

自从拥有了系统后，惊蛰已经很习惯于那突发的事件，毕竟在这世上，到底还有谁比拥有一个系统，来得更为离奇呢。

他将书信给收起来，藏在了暗一个匣里。之前没多少地方可以收着，容九送来的字条总是被惊蛰给烧了，也是到了最近，才有了收起来的打算。

这连日不断的鹅大雪，叫早上刚清理完的又变得难走，每一步都摇摇晃晃。

“你不能再……”

他坐在往日的屋舍里，膝盖上，还是遮着张毯，看起来有老气，手里抓着个明亮的鼻烟壶。陈明德的嘴一张一合，似乎是在说什么，三顺就站在他的边上，看起来非常年轻。

屋外静来，除了沙沙的雪声。

惊蛰原是预备着小睡一会，养蓄锐，可就在半睡半醒间，他仿佛在梦里梦到了陈明德。

惊蛰着眉心，对慧平说。

惊蛰刚叫了两个人赶去御膳房，就听到外面慧平来，说是御膳房有人找他。

只隐约记得，好像是与陈明德有关。

惊蛰手底的人，已经陆陆续续被借调去帮忙，估计还得挨到宴结束后。

惊蛰了时间，让自己清醒过来，着眉心有痛苦地了声，不过几个呼，他已经忘记了梦里的事。
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窗外，声音更轻了些。

“这样，你先请他去我屋里坐坐，就说我忙完了去找他。”

…

“这很危险……”

惊蛰屈起手指，弹了弹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