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停留在容九的手背上，那细腻的，让容九微眯起。

这听起来有拗，可家人，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成为的。

……哈？

然不是惊蛰还是容九，都有自己的事务要，肯定不能够恣意妄为。

他凑过去，了惊蛰的角，把人吓了一。

然家人，并非天然就怀揣着意。

父母结合诞生的孩，与其父母天然就是一，便是家人。

容九果断。

“……不要扯远了，我们刚才说的，家人什么的……应该，和我们之前的，没什么差别……”

仿佛这每隔几日的相见，还是不足够的。

又不是所有的家人都有血缘关系，夫妻一，成为家人，那会有亲密的接……那也，理所当然。

尽惊蛰在容九说话前，就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，可当他真的说来时，还是觉得很想找个隙钻去。

惊蛰羞得想要捂住他的嘴，“你说什么呢……我们，就，家人……夫妻也是，家人，这样的事，也是……”他说得非常吞吐。

家人是个什么东西？

惊蛰也不太懂，“是的，吧？”

明明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，却被容九暧昧的话，搞得这么。

惊蛰抬，看向那个，刚才还说自己不懂的男人，“什么差别？”

这世上有人愿意为了家人赴死，毫无怨言；也有人本不在乎家人，把他们当利益换的工，甚至是除之而后快的敌人。

分明这事，说来本没有哪里值得羞耻，可容九发现，惊蛰的手指在无意识地哆嗦。

惊蛰是这么想，自然，那话，也是这么说。

不是因为羞耻，是因为某太过满溢的充斥着他的心，太满，太难受，以至于有什么东西，想从睛里掉来。

然他记得那些温，是在午夜梦回后，还会一温到他，让他醒来都忍不住带着笑，那这样的相，应当是自然的，最和的家。

尽他话不多，可惊蛰知男人一直注视着他。

要是他们每日值都能住在一，应当可以弥补这些空缺。

惊蛰的脸爆红，神都不知往哪里放，最终只能尴尬地停留在容九的，本不敢对上他的睛。

应该是这样吧？

不是容九，还是慧平的家人，都如是证明了这。

“有差别。”容九忽而说。

容九很粘人。

惊蛰说他不懂，是真的不怎么懂。

惊蛰抓着容九的手指，冷白的肤在他的挲，终于有了那么一微红。

惊蛰很想捂着心，听它到底是怎么动，却不想手，只想和容九贴得更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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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，怎么不与我住在一起？”

惊蛰沉默了一瞬：“我们，都是男。”

他颤动了，这才小声挤一句话：“我也想，和你住在一块。”

容九：“家人，不该住在一？”

惊蛰这不只是手在哆嗦，连人都在哆嗦。他很想抓什么挡住自己的脸，不行了，容九这么突然这么……

差别可大了！

我们可以一起，学。”

惊蛰张地了，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。家人家人，肯定是先有家，有个住，住在一起，才能成为家人。

“那就夫夫。”容九顺地改，“没什么差别。”

是那看着冷冷淡淡，可是只要他们在一起，视线无时无刻都追在惊蛰上的男人。

“那我们可以夫妻。”

“家人，也能这样的事？”容九反手扣住惊蛰的手指，穿在指里，暧昧地挲，“也能，肌肤相亲，将你得黏黏糊糊？”

啊？

“你，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