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，他才压抑着形说：“你之前，让我帮你的，有危险的事……就是拿我诱饵，去试探窕？”

惊蛰：“拿你们关系，去找窕的人，是我。”

一瞬间，陈密的神变得有些可怕。

“你知，我拿走的荷包上，写了什么吗？”惊蛰慢慢地说，“那上面，密密麻麻全都是窕曾手的人，这与太后的秘密有关。”

这些都是他的猜测，可他觉得，与真相也相去不远，不然为什么，窕要让一个局外人拿着这样的东西？

陈密被惊蛰这话打蒙了，一时间回不过神。

“她的目的，是想让局外人的你，成为她的一条退路。如果她有一天没有准时依照约定去找你，就会让你，拿着这个荷包去乾明。”

乾明？

陈密茫然得像是被赤的孩，总觉得惊蛰说的每一个字，自己都清楚，却本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惊蛰：“一旦你去了乾明，你就卷了旋涡里，你觉得……你会如何？”

从他拿到荷包起，他就在危险的局里，太后一旦知，不可能放过他，想要投靠活命，也是不可能。

惊蛰之所以与他说，也是为此。

到底是明白的死，还是糊涂着死……想必陈密，自有选择。

陈密意识顺着惊蛰说的话去设想。

如果窕和他的关系一直如旧，那么，窕如果和他这么说，事的时候，他肯定也会这么。

他会带着那个荷包，去闯乾明。

然后……

死在乾明前。

谁不知景元帝的可怖？

陈密喃喃：“……她从一开始，就在利用我？”

惊蛰：“未必，只不过，也没多少真心。”

他检查过陈密的所有东西，与窕有关的东西，除去一些金银外，只有一两条手帕，平安结，以及那个荷包。

除了荷包外，其余的东西并无这么多隐藏的东西。

陈密这沉默的时间得很，惊蛰快要吃完时，他才猛地低，疯狂扒拉着饭。

他这人总是这样，真要狂吃时，谁都比不过他。

陈密大大吃完饭后，这才吐气着说：“不仅是她自私，我也是自私。”

在意识到窕死的那瞬间，陈密意识的反应却是……那他安全了。

不会有人想杀他。

哪怕这个人，是他之前恨不得用命去换，了慎刑司也不肯说的窕，可当她想杀了他那一瞬，陈密突然觉得之前的所有，全都记不清了。

他不再记得那些，只记得意识模糊前，她狰狞的模样。

陈密吐了气，有颓然。

惊蛰：“我利用了你，将你陷险境。你若是想恨我，那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
他收拾碗筷，将陈密想要帮忙的手回去，摇了摇。

“若是讨厌我，就尽说。要我歉后悔是不太可能，可少现在你面前，我还是得到的。”

窕死后，非必要，惊蛰和陈密可以不再往来。

陈密一把抓住了惊蛰的手腕，突然说：“之前听慧平说，杂务司很缺人？”

惊蛰：“啊，是有。不过，也还好。”

更缺少的，应当是陈密在的这个司。

陈密：“我想去杂务司事。”

……哈？

“你不恨我？”

“你救了我，又利用我一次，扯平了吧。”陈密耸肩，“相比较再来一个和刘掌司这样的上官，我还不如去你手底事。”

他收回手，叹了气。

“至少你和姜金明一样，都有个好。”

护短。

…

德妃置第一批人时，让满无事的人，都必须前去观看，密密麻麻的人挤满了殿前，站在后面的人，只能听到那板拍打在上的声音，就跟什么东西碎开了一样。

瘆人。

有些回来后，就吓病了几个。

惊蛰没去，也忙得很。

明天就是腊八，惊蛰要赶着在傍晚前，将明日的事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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