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个人，就不可能看不来立冬在“盯梢”，这简直是赤的靶。

太后也好，康妃也罢，都一直暗中盯着北房。

惊蛰忽然遍寒意。

正是这位刘才人要喝的柿汤，才叫明嬷嬷盯上了惊蛰。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立冬的声音，才终于有了几分不同。

康妃从前住在永宁，而最初，明嬷嬷试图联系上的，也正是住在永宁偏殿的刘才人。

他的岁数不大，相貌普通，看起来并不算多么好看的脸上，带着少许迷茫。

却见立冬看也不看惊蛰，语速飞快地说：“她杀荷叶，是因为荷叶知她太多秘密，至此后，明嬷嬷事就不再叫外人知，每次外，也必定是一人独行。可我跟踪过她一次，所以知，她到底是在和谁见面。”

北房既然危险，立冬说这么多，说不定也会遭遇麻烦。

立冬猛地看向惊蛰：“你这是何意？”

太后也就算了，姚才人怕不是死在她的手里，她害怕秘密暴，会盯着北房还算有缘由，可康妃又是为什么？

“康满被抓，永宁被烧了，这对你们影响很大？”惊蛰蓦地意识到，如果康满是那个与明嬷嬷联系的人，那，这接连的事，肯定也会影响到与之相关的人。

他蓦然说：“荷叶，是明嬷嬷毒杀的。”

可是慎刑司？

真是完的巧合。

立冬咬了牙，低声说：“如果我有得选，我又何必如此？”

惊蛰奇怪地皱眉。

这一刻，惊蛰终于明白，立冬究竟在惊恐什么。

他喃喃的声音里，透着几分压抑的古怪。

那一开始，明嬷嬷和刘才人边人的往来，康妃是早就知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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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嬷嬷不是要立冬盯着惊蛰，她是要盯着北房的所有人。

惊蛰看得来他想说，可碍于某压力，他也说不。

立冬言又止，最后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
惊蛰：“去慎刑司。”

立冬冷淡地说：“因为我不想。”

惊蛰猛地看向立冬。

惊蛰沉默了一瞬，就见立冬看向他，慢慢地说：“惊蛰，你能顺利离开北房，真的很幸运。”

惊蛰：“你得有些明显。”

立冬：“不是我不与你说，只是我也不知，他们到底在查什么。你也不必过分担心，最起码，在你这回招惹康满前，那对你，并没多惦记。”

若康满没咬住，将秘密了来，那他们这些人，都得死。

立冬脸大变：“你疯了？”

明嬷嬷在重新振作起来后，立冬与新来的荷叶，从一开始被调过来，就知该听从这位的命令。

他已经觉不对。

而今陈嬷嬷，还是她的人？

惊蛰看向立冬：“我也不过是个寻常人，如此叫人吃惊的事，我怎会毫无觉？”

这地方，人都是闻风丧胆，谁都不想去。

惊蛰意识抓住立冬的胳膊，困惑地说：“为什么北房这么重要？”

……这或许说明，北房重要的不是人，而是北房这个地方？

……康满？

立冬面苍白，这正是他担忧的原因之一。

惊蛰：“立冬，你为何要盯着我？”他的语气微凉，在这过，仿佛也随着风，渗透着更多的寒意。

立冬看着惊蛰微变的脸，总算有了少许快意的表，“看吧，就连你，也会为此动容。”

刘才人和御膳房原来的总钱钦事后，明嬷嬷沉寂了很一段时间，在毒杀了荷叶后，转搭上的，是康满？

而今北房原来的事都死光了，被调来的新人之一，竟也是永宁被罚后，贬斥到北房来的陈嬷嬷。

只不过，立冬负责的人之一，是惊蛰。

惊蛰：“要是太危险，你就不要说了。”

惊蛰若有所思，看着有焦虑的立冬。

明嬷嬷后来接上的人，是康妃不成？可康妃为何在乎北房发生的事？

“反正，不会比现在还要糟糕，不是吗？”惊蛰平静地说，“你肯定清楚，康满绝不会是最后的那个人，如果他咬不住吐了什么，那他后面的人，经手的人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他咽了咽，轻声说：“她见的人，是康满。”

惊蛰慢慢地说：“如果你担心，接来会连累到自己，那不若，釜底薪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