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吗？之前太后查女，永宁不是有人被查来对？”

惊蛰想了好一会，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事，康妃还被气了过去。

“这嬷嬷，就是原来永宁的事嬷嬷，了这样的大事，原本人是要驱逐去，是康妃良善，为她求了，这才能去北房安度晚年。”

惊蛰了眉心，如果北房没有多余的线索，那就只能在侍卫继续功夫？

“你要是想借由此事，去查明嬷嬷到底是被谁杀，可能并不容易。”

惊蛰抬：“这怎么说？”

明雨是七拐八弯，在侍卫有了个相熟的人，这才能查到这么多。

“这事有人压来了。”

但只能知是被人压来了，却不知是谁压着的，上面的人怎么说，面的人就怎么。

惊蛰敛眉，这就是不让查的意思。

其实他要是想继续追，也不是没有办法，找容九就行。

容九的门路，肯定比他多。

只是再想起容九，惊蛰总是不免疼的表。

明雨瞅他，又瞅他。

“你和容九吵架了？”

这人犀利得很，一就发现了惊蛰的表古怪。

惊蛰：“……没吵架。”

他哪有和容九吵？

夜半骑那一回后，他们本就没再见面过。

明雨：“不是吵架，那你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？”

他狐疑地打量着惊蛰的脸。

“不，你们就是吵架了！”

惊蛰冤枉：“我真没有。”他看了闭的门窗，这才小声着，将之前的事说了。

在上虞苑时，惊蛰找不到能和他聊的人，自然是一个人闷着。他和世恩关系再好，这些事也不能说。

明雨是个很好的听众，尽在听的过程，他的脸几度扭曲，也不知这到底是个怎么心，可到底是听完了。

“……你刚才说，在军营戒严的时候，容九还能带着你去跑？”

总算挨到惊蛰说完，明雨神古怪地问起第一个问题。

现在好了，他的表跟惊蛰一样奇怪。

惊蛰地看着明雨，。

明雨：“容九肯定不像他说的那样，只是个普通的御前侍卫。”

他一锤定音，非常认真地说。

那可是戒严的营地！

皇帝遇刺，普普通通的御前侍卫，怎么可能越过这么多士兵，得以顺利来？

更别说，容九还带着个人！

哪怕惊蛰睡着了，可是这等自如的姿态，无疑并非常人。

听完明雨的话，惊蛰垂丧气。

他其实也发现了。

容九对他的家世一直都是一笔带过，说得也没太详细，可他要真的普通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权势？

惊蛰相信，以容九的能力，想要爬到位，成为一呼百应的官并不难。

可他年轻。

对比起这位置需要的年龄，容九实在是太年轻，他的家世，或许……

最为人在意的，是惊蛰心里潜藏着的困惑。

景元帝和容九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
乌啼，始终是惊蛰的一刺。

他从上虞苑离开后，乌啼也不能再留在上虞苑，而是跟着惊蛰一起回，而今就养在皇的场。

陈昌明特地叮嘱过，乌啼的一应开销，无需惊蛰担心，自然有人负责。

……这哪里不用担心了！

这听完更加担心啊！

一个疯狂荒谬的念，曾在惊蛰的心里浮现，让他不敢细想，却偶尔总会在某一瞬的间隙猛地袭来，以庞大的彷徨将人压垮。

明雨皱眉，自言自语地说：“那天晚上，容九带你去，回来后，陛就赏了你一匹好……这的确很古怪。”

怎么就这么准，偏偏在这个节骨上有了这样的赏赐，总不可能是因为从前岑家的事儿，还要再补偿吧。

这前已经有过一回了。

这理说不过去。

惊蛰更加可怜兮兮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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