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瞅见了彼此，不然都不敢来。这状况，看起来更像是世恩被魇住了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惊蛰最先推开门走来，上披着的衣服还未整齐，带着几分困顿：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见惊蛰来，其他几人也跟着来。

世恩一把抓住惊蛰的手，就把他往墙边带，几人趴在矮墙上远远眺望着。

原本应当漆黑一片的远，遥遥能望见连成串的火把，密密麻麻地堆满原本黑暗的原野，一瞬间，那些摇曳的光芒倒映在他们的帘，宛如瞥见了鬼魅夜行，连呼都轻了许多。

一个叫丁卯的太监轻声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他们也曾半夜起来，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盛况。

世恩：“我刚才去的时候，太困，没怎么细看，回来的时候鬼使神差望矮墙上一趴，就看到了。”

那些四散的光火太过清晰，哪怕隔开这么远，都不可能辨认不来。

惊蛰：“许是演练。”

他的声音轻之又轻，只得世恩听到。

世恩面惊悚：“在这？”

惊蛰反倒笑起来：“不在这，那又在哪里？你以为，为何这次接见使臣不在廷，却是在上虞苑？”

上虞苑的占地极广，光是接待使臣的住就是别，就更别说各的跑场，园林，山崖，平地……能够想象得到的地形，这里都规模极大。

经过一代代帝王的修筑，上虞苑是最大的一的皇家园林，可说是园林，这里之大，又岂止是这两字能够容纳？

纵然是有大批士兵驻，也毫无问题。

世恩皱眉，挥了挥拳：“那也正好，好让他们知知，我们的士兵也不是吃饭的。”

他们这批人在廷少有听说外事，来了上虞苑后，跑动的范围却是大了不少。

看见的事多，界也跟着增。

尤其是见多了外国使臣，再有过几次，逐渐也知，外族人也不过是普通人，而不同的外族利益不尽相同，对待他们的态度也各有不同。

有些个态度嚣张的，多是这几年频繁扰边境的，也有如越聿那等，试图吞并其他外族的凶悍之辈。

见得多了，心中自然也有想法。

而今望着那大批火把所在之，或许就是军队的营地，世恩的心中反倒是燃起了雄心壮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