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眉，任由着惊蛰动作。

惊蛰小声：“容九，你在殿前，是不是会知许多事？”

容九：“想问什么？”

惊蛰被容九一语戳破心思，也免去那些铺垫，直率地问：“这时候，不前不后，不年不节，为何这么多使臣，会在这个时候来朝？”

容九：“因为，这是百年前，赫连先祖和诸藩国停战的时间，他们俯首称臣，岁岁来朝。”

惊蛰：“岁岁？”

“这个传统，在三十年前，先帝那会，就已经暂停。”容九冷淡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怪异，“先帝文治尚可，武功不成，有些藩国起来反心，率先破坏了协议，自此后，除了每年的贡礼还会送来，使臣倒是不经常来朝。”

惊蛰蹙眉，若是这样，那为何又重新捡起来这个习惯？是因为这些藩国，被景元帝吓得虎躯一震，纳就拜？

这怎么看都不太可能。

越聿使臣，那叫一个桀骜不驯。

这鼻孔朝天的姿态，足以表他们的态度。

“皇帝登基后，手腕比先帝铁血残酷，虽不至于叫他们闻风丧胆，不过大分的藩国还是愿意归属，只除了越聿，和，南这几个，时常会趁着秋收劫掠其他藩国。”

惊蛰挑眉，这听起来，多少有无恶不作。

“那我们的边境？”

“偶尔有之，不过不敢绝。”容九神淡淡，“多是在周边扰。”

饶是如此，惊蛰也有些气鼓鼓。

容九觉得有趣，伸手去摸惊蛰的腮帮，顺带将最后的话说完。

“这次使臣久违来朝，六和阁那些人，是希望能够展现威严，折服他们。而藩国，有些是为了求朝廷为他们主持公，也有的，是借这个机会试探国力。”

这件事非一日之功，会这般闹，全靠各方的心思。

惊蛰起初有迷糊，后倒是听了个明白，几分古怪的表。

“……想要震慑藩国……所以这一次，之所以会把地选在上虞苑，难是想让他们……”

惊蛰吞吞吐吐，没将话说完。

世恩多次提起的大，上虞苑这极广的占地，以及诸位重臣的希冀……

难说，景元帝想在上虞苑练兵？

容九着惊蛰的，手指轻轻地搔着，像是在着什么小兽，慢悠悠地哼：“怎么这么聪明？”

惊蛰一把拍开容九的手，羞恼地瞪他一，怎么越来越动手动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