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端起茶壶，将剩了个底的茶杯倒满，又殷勤地推到容九的手边，“哪个都不选。”

他调。

生怕容九装作听不见，他还趴在男人肩膀上，超大声。

“哪个，我都不选！”

为什么他要因为看到别人，就把别人给杀了呀，这是什么疯癫的法？

那被杀的可真全是倒霉。

他知容九向来是疯的，可没想到这么疯。

“要聋了。”容九没有避开惊蛰亲近的动作，只是略侧，“小声。”

惊蛰嘀咕：“那可不够有魄力。”

容九可是有锁人的前科，他生怕不够，一刻这脚环又扣上了。

好不容易熬剩小半天，只要撑到明天早上，就算是完整的两天过去……他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！

“你太招人喜。”容九循循善诱，“两个选择，各有不同。”

“的确不同，一个伤人，一个伤己，我为何要选？”惊蛰，“我既不想困着自己，也不想去害他人命。”

而且他哪里讨人喜？

只是buff的作用。

“等，今天守门的那两个，还活着吧？”

容九的状态一看就不对，不会因为他和那两个人见面就把人给抹脖了吧？

容九冷冰冰地看着他，惊蛰气鼓鼓地看回去。

“没死。”容九克制地叹气，“我是什么杀人狂吗？”

惊蛰心里嘀咕，那可说不准。

没看连属都觉得你的喜好，是杀人吗？

他伸手来，落在容九的肩膀上。两人靠得是如此之近，气息几乎在一。

惊蛰更靠近些，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庞。

手冰凉的觉，总是让人有些敬畏……人的，怎能寒冷如此，就好像的石像。

“容九，”惊蛰的声音轻轻，“我只中意你一个，就算再多人在我前，我也只会看着你。”

一只手落，在容九的心。

蓦地，那平稳低缓的心声，好似快速地跃动了一拍。

“难你会觉得，我会喜上其他人？”

光是这么一句话，就能让容九的底浮现怪异的霾，他冷冷地说：“看似不会。”

惊蛰的腰被他搂住，踉跄着坐在他的上。

“什么叫‘看似’？”惊蛰不满，难容九怀疑他会移别恋？

“你喜的东西很多，中意的人也许多。”容九声音冷漠，“你喜晴天，喜小动，喜吃甜，喜朋友，你还中意明雨，郑洪，慧平，谷生……”

他的名字还没念完，就被惊蛰羞恼地捂住嘴。

“你这是胡搅蛮缠！”

容九偏将这些东西混在一起说，已不是第一次，这本就不一样。

惊蛰：“我可不会和他们这么亲近。”

他哎了声，一回手。掌心刚被咬了，不重。

却莫名挠得心。

容九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哪亲近？”

惊蛰支支吾吾，犹豫了一会，低在容九的鼻尖上亲了亲。

然后才后退了，轻声说：“这亲近。”

“你不要总是想那么多，”惊蛰轻声细语，“除非你是什么攀不起的大人，或者已经有了妻妾儿女的那，不然我肯定不会和你分开。”

……只要容九没有骗他。

他就想安安分分地过日。

他原本以为话说到这份上，容九总该安心些，岂料抬看他时，那张漂亮的脸庞扬起个可怕的微笑，底却是压抑着某狂躁的郁。

他自言自语着：“……还是把你锁起来吧。”低沉的语气里，有着暴风雨来临前的狰狞。

……怎么突然又这样了！

惊蛰很想薅住容九晃几，将脑里那些可怕的念全都晃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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