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让惊蛰觉得，他也活似个疯。

可惊蛰才是那个被折磨哭都哭不来的人！

死活不的病！

明雨叹了气。

那蘑菇手得要命，偏生怎么都不肯哭。

他们这样的人，早没了那能力，怎能不好奇？

明雨：“你要是能和他断了，至于这么纠结吗？”

完全不同。

“看你这样，就没打算和他断。”

反正容九也不会知。

……就让他当容九是不行了吧。

哪怕是太监，好歹他还能保住一条命。

他看了惊蛰，果不其然看他脸上了羞愧的表。

“明雨，他分明很恶劣，更是让我觉得……非常危险的举止。但我为何还是……”

他方才说惊蛰有时是个冷漠的人，这句话倒是不错的。

这香料，最初只在偏殿。

他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我们没那事。”

不过看着明雨的脸没那么绷，惊蛰张了张嘴，还是没说。要是明雨一个冲动，真的奔着乾明去了，那惊蛰得后悔死他这张嘴。

“你到底是怎么看来的？”

是那个有病，不是这个有病啊！

他斜睨了惊蛰。

明雨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如果是从前，你不会被人看来。”他轻声，“惊蛰，是容九把你变成这个样的。”

许是因为年幼时的经历，明雨对这事尤为，听惊蛰说话就有些气上来。

惊蛰其实想说，并非容九，而是系统和任务的压力，以及那些如影随形的危险。只是话到嘴边，一来不能说，二来……

倘若惊蛰当真打算断了，他反倒会非常果断，本不会犹豫。只有他还念念不舍，左顾右看时，才会给自己憋成这样。

明雨显然误会了惊蛰的意思，嘀咕了起来：“都不行了，怎么还那么多心思，有病啊……”

惊蛰失笑：“若你是担心这个，那倒是……不用。”

当真一关系都没有吗？

“其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今天，是慧平去找我，我才知你的事。”

乾明，淡淡的香气，在殿弥漫。

这不能怪明雨！

鬼使神差，明雨分明是要痛骂容九，却又先问了这句。

惊蛰被明雨盯得有些羞恼，捂着脸说：“别看了，真没有。”

“你……他，不会是不行吧？”

惊蛰将脸埋在手心，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脸，他轻声：“有时我也会觉得，自己可怕。”

惊蛰：“……”

惊蛰的脸红了又白，白了又绿，简直像是调盘，憋了半天，惊蛰恨恨地说：“我怀疑他有病！”

犹豫。

明雨诧异地看着他，方才听惊蛰那么说，他还以为容九迫他了。

明雨还在说。

后拼命表现，最终抓住了机会，换来了的机会。

行尸走地活着，还是认认真真地活着，的确……

“以前，你一直很冷静，不会去奢想什么东西，就连望也几乎不会有。别人让你去苦活，你就去，就算没好事，你也懒得计较。你就好像只是，被迫活着，只要能活着，别的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。”他絮絮叨叨说到这里，总算停来，认真看着惊蛰。

惊蛰很清楚，明雨中的两个活着，是截然不同的意味。
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现在正殿，如今，已经是整个殿都燃着。

惊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惊叹明雨简直是自己肚里的蛔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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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
因为会有人非常贪婪地舐着角，仿佛万分渴慕，连任何一滴的失都不被允许。

“可现在不是。你有慧平，还有许多朋友，有人在乎你，关心你，你也会在意他们，为了他们奔波，不再只是局限在壳里……惊蛰，这让我觉得，你当真活着。”

惊蛰眨了眨，有心虚。

明雨的气消了一，但也只有一。毕竟这丝毫不能改变容九的恶劣行为。

他语气有几分艰涩，带着一茫然。

他当真是没想过，有朝一日，会连泪掉来都是奢侈。

宁宏儒能觉到景元帝并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