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洪看他说不话来，摇了摇：“得了，你好好养着，过几天我再来看你，东西收好了。对外，我会说，都是你托我买的。”

有些规矩说麻烦是麻烦，但想规避，也不是没门。

刚说完实在，容九这是有钱没呢！

郑洪送来的东西，还可以推托是惊蛰让他去买的，可要是其他人转送给惊蛰，那就可以说是私相授受了。

惊蛰：“……”

这里和北房的方向，一南一北。要说来，更靠近门，郑洪在的杂买务也在边上。这里聚集了大量如御膳房，冰窖等地方，来往人者众。

惊蛰板着脸：“生病是人之常。”

“我看你这病，纯粹是闷来的。”郑洪摊手，“寻常人，要么喜吃，要么喜玩，总归有个喜好。你呢，你喜什么东西？”

他喜什么呢？

他翘着二郎，嗤笑了声：“倒是这么多年，除了那会，就没见你这么狼狈过。”

正当惊蛰思考这个问题时，郑洪已经解开包袱，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
他几步走到大箱前，用力推开，果不然，原本可怜兮兮堆在角落里的衣服都消失了。

这就是大包里的东西。

容九送的这些东西，超乎惊蛰的预料，依着容九之前不接地气的脾，若是要送，怕是会送一些珍贵的东西，没想到都如此实在。

除非急病，预防不时之需，已是足够。

郑洪啧啧称奇，翻了翻，“这一整来可不便宜，说真的，真是你朋友？不是你相好？”

再往后……

两工良的里衣，外加两双鞋，顺带还有一床崭新的棉被，厚实得很，像是新打的棉。

直殿监的后面，有一排的屋舍。

有些是药，有些是药膏。

他瘪嘴，东西都丢了，也不知丢哪去，想找也找不回来。等他将新的衣服放去，又掇拾了一番，才慢腾腾去收拾自己。

小时候，惊蛰喜读书，每次读完书，娘亲就会给他香香的糕，父亲回来，还会将他举。再大些，他喜妹妹，乖巧可的妹妹，总是跟虫般跟在他后，可人疼。

惊蛰之所以选择了直殿监，是因为当初这里缺人，二来，也是这里相较于其他地方较为清冷，不会时常，还有单独的屋可供清洗。

上有时就睁一只闭一只，权当是过去了。太过刻薄，手底的人也没得活。

这最后一，惊蛰激涕零。

来，容九知关于他的事……是不是有太多了？

郑洪：“那可没有。是泰那小给我拉的，说是想通过我送东西。我寻思着什么玩意还需要通过我，结果一瞅，可不得通过我嘛。”

都是能用得上的。

“我喜……”

“破，丢了。会月送来新的。”

他连真人什么模样都没见到。

看似恢复了，可这还是无力，他着绵绵的胳膊，思索着郑洪的话。

就记不起来了。

他趁着午后人不多，去洗过，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，又回去躺着。

惊蛰淡定地说：“你不是见到人了吗？什么来问我？”

像是找了谁取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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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蛰伸手，将纸条捞上来。

他是得多，才能每月穿破两衣服？

惊蛰慢吞吞地收拾床铺，将换来的衣服放在边上，再屋里找了一圈，都没发现自己从前的衣。他沉默了一会，猛地扭看着那崭新的里衣。

小包呢，一摊开，里面了不少瓶来，各个和之前的相同，但贴了不同的字条，一一写了这是什么。

歇时，云奎刚好回来。

郑洪挣的钱，多少是靠这个。

惊蛰微顿。

他挥了挥手，就了门。

惊蛰有些虚脱地靠在床。

里仅剩的布上，放着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