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假托重病，被挪了去，先帝驾崩后，才又回去的。”太后叹息着摆了摆手，“你也知，先帝是巡回来后重病，但也不是连一写遗诏的机会都没有，结果他什么都没留……”

赫连端：“母后怀疑，姚才人手里握着您当年毒杀慈圣太后的证据，特地在这个节骨去见先帝，就是为了帮赫连容上位？”

“当是如此！”

那时候慈善太后的边，除开那些人之外，就只有姚才人，而那些人早就被太后除了净。

偏偏剩姚才人！

“那母后怎不早些与我说，我也能祝你一臂之力。”赫连端叹了气，去岁他已经回魂重生，若是早些与他说，他还能些什么，如今已是这么久，姚才人都死了……

死在了母后的手里。

太后不语，如果不是赫连端问起，她的确无法将这桩陈年旧事说来。毕竟毒杀慈圣太后不是什么好事，要是一个动，惹祸事，她也罢了，定会连累赫连端。

太后连陈年旧事都说了，便也将昨夜发生的事告知赫连端，他神诧异，微蹙眉。

半晌，赫连端沉声：“母后，陛应当还不知其中真相，倘若他知，以他的疯，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太后有些懊悔：“早知当初，就先留姚才人一命。”她这一动，反倒是打草惊蛇，惹了皇帝注意。

事已至此，不可挽回。

太后和瑞王商量了一，赫连端劝她莫要再轻举妄动。

景元帝刚发完疯，那小侍惊蛰又是两边都挂了名的，皇帝肯定也知这人的存在。

要是太后再手，皇帝又当真在乎慈圣太后的话，此举难免会惹得景元帝发疯。

他要真发作起来，纵是太后，也生怕他会毫无顾忌。

太后会得到瑞王话里的担忧，如何不应，便也将这事。

既景元帝不知，那还不算迫。

瑞王在寿康待了一个多时辰，陪着太后吃完了午膳，这才了。

一上车，瑞王的神就沉郁来。

母后果然如他所想，行事太过直接暴，丝毫没想过会引起的反应。

的怕的，的怕愣的，愣的怕不要命的。景元帝就是这么个不要命的，他敢在承大开杀戒，那谁能保证，他不会突然发疯？

瑞王可是亲见证过他上一世怎样的疯狂！

斩了姚才人是痛快，可定会引起景元帝的主意。要是再任由太后行事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
万幸，瑞王了眉心。

今日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