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德和明嬷嬷，是他亲自审问的。

惊蛰牙，容九偏那张死人不偿命的脸来说气人的话。

容九淡淡地说，在惊蛰的对面坐。

纵是这么熟悉，惊蛰也扛不住容九的凝视，其威压过甚，便有怪异的寒凉爬上他的后背。

可恨的是，惊蛰一瞧，还真的生不了气。

惊蛰心一突，果真没认错。

荷叶的尸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摆着，原本北房的人是打算给她盖上白布，再搬到隔好好安置。不过侍卫的人来了后，北房的一切暂时由他们控制。

一寸、一寸，好似刀锋划过。

重复。

容九：“不必用工？”

为何问的都是关于他的。

他伸自己的手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
陈明德：不，不可能，一定是我老昏了，皇帝日理万机怎么可能现在这！他又不是闲得没事！

惊蛰：“不敢。”

容九好整以暇地将手收回去，抬看他，“我只是在想，这算不算……被非礼？”

惊蛰：“这怎么看来的？”

对他们来说，算是大人了。

难……他这个坏病，被容九发现了？

“为何这次，是你们来查？这里了事，不一般都是太后派人过来……”他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，可是说着说着，反倒真实陷了困惑，“而且外面那位……”

是里的侍卫统领。

惊蛰歪：“怎么？”

然后，他迅速转移话题。

不知为何，容九一这屋，惊蛰平日里看习惯的房，莫名有太过狭窄的错觉。容九这人的气势太，那鲜明的存在难以忽略，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
惊蛰则是被容九带去一间屋里问话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容九靠近了几分，漆黑的眸盯着惊蛰打量。

惊蛰困惑：“不该问我关于荷叶的事吗？”

惊蛰将容九的一双手摸了个遍，心满意足地坐回去。

“你手上，没有血气。”容九嘴角勾起，显得薄凉，“不是你杀的人。”

在审问，他也不好去拿工，就用自己的手指比照着测量。

容九慢悠悠地将自己的手掌落在惊蛰的手边。

“外人多。”惊蛰在认真看手，说话就有些随意，“我比照一，也是可以的。”

果然他之前的大小正合适，不过大拇指还要稍微改一，容九的左手大拇指比右手稍些，要是不调整，那手上去，就绷得慌。

可恶！

沉思之际，听得容九一声，“你不是说，还未测过尺寸？”

韦海东负责皇守备，被派来负责此事，本就是刀小用。不过这位统领的态度却是沉稳，不仅来后，仔细勘察过现场，还将人一一分开盘查。

容九：闲得。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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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韦海东。”容九声音冷淡，“你当认识。”

惊蛰立刻撇之前的疑惑，偷偷地在容九的手掌上摸了一。

惊蛰：“没有。”

惊蛰看了又看，也没看来。

容九慢吞吞地询问着惊蛰这段时间去过哪，过什么事，经常和谁在一块，平日里最喜什么……

“那就是在生气。”

容九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的手。

几个太监女略有不安，被分开去问话的时候，如菡萏，脸都尤为惨白。

容九：“还在生气？”

惊蛰盯着容九，上上，也没揪住他的小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