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杀的她，不是我杀的表……嘻嘻，是陛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

风雪声里，好似还夹杂着其他古怪的动静。

“这又没什么，何必托你来跑一趟，多谢。”

惊蛰心一寒，来不及多想，一把踹开了门，那门重重撞在了墙上，发砰的响。

太医并没有怎么说，包扎后，开了药就离去。可是陈明德老，亲自去过一次，自然看得来，姚才人的伤不是自己摔来的，只可能是有人用东西砸来的。

明雨本来困顿，一看惊蛰站在床，差被吓傻了，听到他轻声嘱咐，连忙穿好衣服，跟着他一起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。

他迅速穿好了衣服，拍醒了明雨。

惊蛰朝着他俩，转了北房。

左不过闲聊几句，又都消失。

姚才人受的是外伤，后脑的淤血散了就好，不是很严重。

落魄的主，到底也是主。

门一踹开，和打开的窗正成对，穿堂风呼啸过，冻得人心发凉。

先帝，还是景元帝？

惊蛰松了气，眉梢涌现了笑意。

七蜕倚在门边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惊蛰，你那朋友忒是多，就这小事，还用来特地和你说上一声。”

北房了这事，自要往上报。只是这消息往上递了后，也是悄无声息，没有回应。

七蜕“啧”了一声，“谁嫉妒他？只是瞧着古怪而已。”

姚才人正面摔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也不知是生是死。

姚才人的后脑被砸了血，和发黏糊糊在一块，都有些神志不清，说不话来。

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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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耳听了一会，只觉得奇怪。

陈明德了烟壶，叹气着说：“姚才人如何？”

姚才人受了惊，一连几日都昏迷着，陈明德顺手了荷叶去照顾。他发话时，明嬷嬷刚得了消息，虽有些不快，但也没反对。

“好了，他和那侍卫关系再好，我们什么事，别理了。”八齐察七蜕对惊蛰的过分关注，“难你嫉妒惊蛰？”

后是明雨大叫：“醒着，姚才人没死。”

侍卫一板一地说：“他最近有任务，不常在，让我来和你说一声。”

“要是你没听到声音赶过去，姚才人就会死在北房。”陈明德的脸并不好看。

惊蛰快步走回来，和明雨一起扶起姚才人。

是哪个陛？

她抓着脸疯癫大叫，又躲到了床里瑟瑟发抖。

八齐半开玩笑，半认真地问。

那还是能请太医过来看的。

他欠了欠，还没弯去，那侍卫就忙不迭地扶住他的胳膊，不让他“谢”，而后又像是被到一样，猛地回了手。

陛？

惊蛰和他手里拿着自门后抓来的木，悄无声息地朝着发声响的地方摸去。

“不是。”那侍卫先是摇，微顿，又颔首，“也算是有事。”

这日夜半，惊蛰半睡半醒，听到外有些许动静，本就睡不踏实，当即醒了过来。

惊蛰欠：“小的刚去瞧了，姚才人神，比前两日好多了。”

岂料那动静的来源，居然是姚才人。

那侍卫却地了，转就走。

这反应，惹得惊蛰有几分茫然。

惊蛰丢开木，让明雨去扶姚才人，自己飞快奔去窗，只隐约窥到墙树梢一晃，也不知是不是有人逃走。

七蜕的神追过去，被八齐挡住。

惊蛰当没听来他话里的试探，淡然地说：“我和他也没别的来往，不过偶尔外会见到，大概是怕我担心。”

八齐大咧咧地说：“好说，反正总归有心。”

惊蛰让明雨快些去请明嬷嬷和陈明德，自己则是扶着姚才人躺，刚要起去寻给她开那些血痕，却听到姚才人胡言语。

惊蛰蹙眉：“到底是何事？”

惊蛰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