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关闭动作的是闻其咎，中的不满褪去，转而开始若无其事地讨论他们的现任总统。

“他伴侣死后就有不正常……脑不正常。”

“铛——”

一个厚重的金属直接砸向开之人的门牙，闻其咎警告他：“再多话，把你踢去。”

瞬间舱陷沉静，闻其咎调整航，很快降落在一个废弃港，他踹开破旧舱门，拍拍手示意惊魂未定的乘客：“钱，船，剩的不归我。”

“不钱的。”

他视线掠过蠢蠢动的几人，最后停留在港外的一个停机坪，满意地：“都在那了。”

上面不钱的乘客，尸已经堆成小山。

见此景，终于众人不再有异，互相戒备着船离开，准备在这破旧的中转站找准机会，或许就能好运，摸繁华的星球开创事业蓝海。

闻其咎收好佣金，嫌弃地随手放在一旁，对这微乎其微的报酬实在可有可无。

他过得随，偶尔接着乘客也只是打发时间，更多的，是向着不同的目的地发。

这次将乘客送船后，他本该再往前，径直去磁风海岸，据说那里的磁场可视化，形成一片不可测的汪洋大海。

但不知于什么原因，他如今反倒往回走，再次回到了荒芜星，一个人占据大半星球，百无聊赖躺在山崖发呆。

三天、还是四天后？

远降落台传来沉闷地坠毁声，他沉默着起离开，熟门熟路很快来到平台，见到的，是一个帝国制造的崭新飞船遗骸，和地上正狼狈咳嗽的……

“来之前不攻略吗？”

灰土脸的人瞬间哑声，兰斯短发散开，狼狈贴在脸上，瘦了这么多，更像一只惨兮兮的浪猫，没了以往金灿耀的神气，虚张声势瞪他：“破地方，没有安全系统。”

闻其咎弯腰，挑眉玩味：“云层前要向主人申请，没摔死算你命大。”

“向你申请，你就会同意了？”

“不啊，我是来送客的。”

闻其咎犹豫片刻，一时不知怎么称呼他，从前那些别有目的的称呼一个也叫不。

兰斯抬起脸，他这才发现，隔着屏幕看不太真切，如今亲所见，才能直观看他尖成了什么样。

他有些不，说话难免怪气：“总统府不招厨？”

说着上手扒开他贴在脸上的发丝，着打量，脸上一都没了。

兰斯任由他翻看，笑得分外得逞，笃定：“你不是来送客的。”

“你在等我。”

从就任第一年，他瘦得最严重的时候，收到闻其咎寄来的带有地标的纪念品娃娃时，他就知了，闻其咎会等他的。

从那以后他开始单方面扰闻其咎，寄的最多的是婚戒，其他书信，纪念品，总统府随可见的卡片，想到什么就一定要给闻其咎看，哪怕他再也没有回应过。

他肯定他收到了。

而且。

他更加得意，恢复了几分骄矜的耀武扬威：“而且我知你从什么时候，开始怕我的了。”

闻其咎伸手拉他，不屑反驳：“我什么时候也没怕过你。”

“你有，你怕你不敢离开我，怕你栽了，栽在我手上。”

他伸手握上闻其咎递来的手，却并非站起来，而是用力一拽，将没有防备的闻其咎也拽了来，两个人在一团，一起灰土脸。

而后顺势上移，抱着腰不撒手：“我很久以后才想明白，为什么你当初决定跟我回帝星的时候，会这么反常。”

“因为你想走，但是又怕你离开之后我真的事了，你同样舍不得。”

所以闻其咎很反常的生气了，甚至破绽，不再旖旎地叫他宝宝，反而轻飘飘拉音调，嘴角不自觉往上勾，两个字拐三个弯地叫他宝贝。

是在不耐烦地调侃他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