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吃了一半后，季凝又看中了一串荔枝，只不过还有，抬手踮脚都够不到。

怕季凝觉得不好意思，也没多问。

季凝颠颠走过去。

“我知了，老爷。”家放茶，转退去。

程老爷说是上楼睡觉，实际上哪里睡得着。

季凝笑眯了：“真甜。”

这棵桑葚树结果不算多，还被鸟虫吃掉不少，但是品好，香甜得很。

程颐牵着她回来之前，还帮她了细汗。

不过，程老爷一直眯着笑，心愉悦得很，那叫一个好客。

“够不到。”

季凝此时正坐在程颐肩上摘桑葚。

“你已经吃了好几个，再吃一个就行了，吃多了上火。”程颐把她剪来的荔枝放在筐，从中选一个最大最红的，三两剥开，递到她嘴边。

她不说还好，一说，程颐眉拧，这不是质疑他的能力吗？一把将她逮回来：“上来！”

“那一串得好。”季凝说着还觉得有些可惜。

季凝只吃了一半，抓住他的手，把剩的一半，递到他嘴边。

“够不到！程颐我够不到——”

“还差一，你踮踮脚。”

就是树太。

“哼！”季凝抓住他往上伸的手，轻轻咬了一。

程颐等她吃完，又剥了一个喂她。

季凝小心肝扑通扑通。

程颐抬一看，将筐放在一边，蹲来：“上来。”

……

前后的差距，让程颐角的笑意加。

一连吃了几个，季凝都觉自己停不来了，她还剪了一串非常好看的荔枝，举给他看：“吃这串！”

甘甜的果瞬间在中释放，刺激着味，果清甜，香味郁，一咬去，爆开。

“小短手。”程颐上扬薄，取笑了她一句。

缓了好一会，季凝才平定心，接过他手中的剪刀，不断调：“你慢，我害怕。”

等他到果园，看到面前的场景，角都笑了褶，咧着嘴角没往前，转就快步回去了。

厨房已经备好了饮品和糕，程老爷就等着他们。

“好。”

季凝稳稳坐在程颐的肩上，还有些抖，不敢睁，程颐也不急，把剪刀递给她：“摔不了。”

“我是属老虎的，是森林之王——”她的话都没说完，程颐抱着她往上颠了颠，她顿时变了脸，抱住他的，“我害怕——害怕——”

心惊胆坐在程颐的肩膀上，他扶着她的。

“过来。”他又说。

她一睁，抓住他发的手再次收，声线微颤：“害怕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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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颐都忍不住轻笑：“没事儿。”

所以，果园里时不时能传来她的声音：

此时的季凝，卸了在季家人面前的警戒，在程老爷面前的懂事礼貌，原本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天真纯净。

季凝坐在程颐肩上，都得把手拼命往上抬，才能够到，有些还够不到。

站起来的时候，季凝害怕得不行，声音都变味了，两只手一抓住程颐的发，使劲薅，闭往上面一扯：“呜呜——害怕——”

程颐把她拉到后，让她坐在自己肩上。

季凝不明所以。

见家端茶来，说：“你去看看，他们摘得怎么样了。”

果园里凉，但摘了几筐果的季凝还是累得不行，额间都是细汗。

“我不敢。”季凝连连摇，“摔来怎么办？”

“我就不信摘不到那一串，就要那一串。”

两人已经摘了两筐果。

程颐没挣扎，甚至还笑：“你是属小狗的？”

“对了。”程老爷又叫住他，“厨房的糕多准备些，吃不完还能让那丫带回去。”

家应，退了去，去了厨房吩咐，又往果园走。

……

程颐倒了一气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