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起这个的时候，有些小激动，语速稍快。

程老爷看着两闪烁着光的小姑娘，底逐渐染上笑意，话语慈和蔼，“你不说，我不知这么详细。”

“坐好。”程颐看着季凝有些歪了的，拧了拧眉，开提醒。

“噢。”季凝稍稍坐正了一，又往前，在屏板上了，再往，播放了林嘉的《夜》，接着扭对程老爷，“就是这首，都是他写词编曲的，可好听了。”

程颐打着方向盘拐弯，声线微微低沉，“坐好。”

“知啦。”季凝克制自己，还是瘪了瘪嘴，想到程老爷在后座，又赶收敛绪，坐得稳稳。

程颐放缓了车速，不动声侧看了她好几，见她没生气，这才重新加速往前开。

程老爷将两人的互动看在里，叠在拐杖上的手换了位置，稍稍收拢，底笑意越发明显：“是很好听。”

听言，季凝又回笑了笑，但动作幅度不敢太大，怕被程颐说。

程颐把车停在路边，解开安全带：“我去买东西。”说完，看向季凝，“你需要买什么？”

“不用。”季凝摇了摇。

程颐没再说什么，开门车了。

车上就只剩季凝和程老爷，程老爷看向她又问：“你和阿颐，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
季凝有些怔然。

“我自己的儿，我了解。”程老爷笑着，“从他提来送你回学校，我就知他对你不一样，他很少会对一个人这么上心。”

季凝哑然，不知回些什么。

“你对他也很了解。自从他回到程家后，音乐上的事，好像都完全放来了。但我知，他和他妈一样，对音乐执着。”程老爷缓缓说着，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神有些黯淡。

“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。”季凝惭愧。

她以前并没有很多时间去认真了解程颐，多数是有不开心的事了，或者需要他帮忙的事，就会跟他说。

鲜少去主动了解他。

“已经很了解了。”程老爷笑，他往窗外看，程颐正站在路边的铺里，他穿着西装，影颀，气质矜贵，站在人群里，显得那么格格不。

程颐接过店员递过来的袋，提着往回走。

很快，他来到车前，打开车门，坐了上来。

在系安全带之前，程颐把手上的纸袋递给了季凝。

“是什么？”她习惯接过来。

程颐以往送她回学校的时候，也会给她买些东西，有时候是茶，有时候是糕，最近还有草莓车厘。

“山楂。”程颐重新发动车，“吃一就行了，剩的就分室友，要是还剩明天就别吃了。”

季凝刚刚说一不小心吃撑了，他怕她回去难受，就给她买了她喜的山楂。

“嗯嗯。”季凝，而后又记起程老爷还坐在后面。

她尴尬拿着山楂，刚往前伸一，程老爷就察觉到她的意图，笑开：“我不吃，你留着带回去吃。”

说着，越笑越开，心是相当愉悦。

季凝总觉得程老爷笑得别有意，拿着纸袋的手怎么放都不自然。

“趁着刚锅，现在就能吃，一会糖化了。”程颐言说。

季凝的确有想吃，但程老爷还在，她哪敢，低声：“我要拿回学校吃。”

程颐：“那就要把袋封好。”

季凝赶又把袋封起来，她只会卷几圈，觉一松手，又开了。

“我来。”刚到红灯，程颐停车，伸手把袋从她怀中拿过来，解开她卷着的封。

也不知他怎么卷的，这边折过来，那边叠过去，纸袋就能封严实。

季凝好奇，一直把伸过去看：“怎么叠的？”

程颐抬看了前面的红灯倒计时，低，又把袋解开，放慢动作：“先这样，然后叠过来。”

他耐心演示了一遍，等绿灯时，又把封好的袋递给季凝。

季凝低着，将他封好的袋解开，准备自己学一遍，谁知刚叠了两步，就不知一步了。

她拿着袋，迷茫看向程颐。

程颐正开着车，低低笑了一声，空一只手，伸过去帮她叠一步。

“你认真开车。”季凝连忙说。

“没事。”程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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