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
齐韵当了记者后，唯恐人家只把她当个小记者，排场大得很，来试礼服前，已经打了几个电话预约，开着最新款的保时捷，浑上都是名牌，透着名媛气息，店特意代导购员要好好招待贵宾。

导购员的偏袒，极大程度满足了齐韵的虚荣心，她抿了抿，扬起浅笑：“那就拿来我试试。”

齐韵自幼就清楚，她以后的婚姻不是自己能决定的，如果能和孟楷文在一起，那么对于两家都是一个好结果，而且，孟楷文得不赖，又是程若晴喜的人。

这觉让她对孟楷文产生了更多占有，期望彻底赢了程若晴，好让对方痛不生。

“好的，齐小。”

齐韵了，看程若晴笑着客气询问，“你是不是也要去参加沈老的寿宴？是和小沁一起去吗？”

程家在圈哪还有什么名气，基本都不被邀请，就是个落败的家族，程家老两半死不活，程若晴租房在公司附近，走路上班，连辆车都没有，和圈的大小格格不。

没有孟家，估计连大门都不去。

程若晴并没有理会齐韵，而是看向正在取礼服的导购员，“这就是你们的店的服务态度？”

她话语冷静，看似只是询问，满是讥诮的怀疑态度让人心底一颤。

导购员脸一僵，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杠上来，只能着：“这件礼服是齐小先订的。”

她自然不想因为所谓的先来后到，让自己损失一个大单。

“你确定？”程若晴明亮的眸光望向她，再次发问，“我刚刚来看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说有人订了？”

导购员被她锐利的视线盯着，脸也不自然起来：“刚刚忘了——”

“到底是忘了，还是临时想起的借？”程若晴打断她的话，话语平缓且犀利，声线，“你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好欺负？还是看起来像傻？”

“小，您误会了。”导购员这也不敢讲话，脸上带着赔笑，咬着牙继续说，“真的是齐小先订的。”

程若晴看向齐韵，直接质问：“你买来了吗？”

齐韵被问得一懵，没想到程若晴现在变得这么咄咄人，牵扯了扯嘴角：“我还没试，当然没有买。”

“既然没买，是不是有个先来后到？”程若晴反问她。

齐韵面对程若晴格外，从语气里仿佛听到了讽刺，她当就：“这可不关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