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空间只有文件翻阅的声音，若是旁人待在这狭小的空间，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
但程若晴不一样，她和秦琛待在一起，放松且自在，还往后靠了靠，顺手把包放在一边。

秦琛余光瞥见她舒展的眉，沉锐利的眸底闪过些许绪波动，不过稍纵即逝，合上文件放在一边。

程若晴见此立刻端正姿态，打起十二分神，连忙从包里拿录音笔和记录本，上面有她早就准备好的提问纲要。

未等她开始采访，秦琛便问：“饿吗？”

程若晴打开记录本的手顿了顿，心尖抑制不住微颤，鼻尖也跟着小小泛酸，随后低着摇了摇，过了会小声：“我渴了，想喝杨枝甘。”

秦琛瞧见她这副蔫蔫又委屈难过的模样，剑眉间褶皱拧，一颗心酥酥麻麻又像是被牵扯着，审视探究观察好几，没发现一丝伪装和刻意。

他又不是不给她买，难是说话语气重了？

秦琛珉了珉，嗓音尽量温和：“嗯。”

程若晴稍稍抬眸，乌黑清澈的鹿里绪涌动，瘪着嘴控制绪：“我还想吃挞。”

外人觉得秦琛不苟言笑，绪寡淡，事实也如此，他和程若晴相的时候，也只是会问她饿不饿，要不要带她去吃东西。

然后听她说着难过的事，又会问她渴不渴，更多时候是倾听，静静看着她。

秦琛：“好。”

十五分钟后，秦琛从李秘书手里接过两个袋，转回了车里。

饶是极职业涵养的李秘书，也十分诧异疑惑，在上车前偷偷瞄了程若晴好几，这才淡定自若当起开车工人。

汽车缓缓往前驶，秦琛把杯和挞拿来递给她，声线低缓：“你是独家专访，不用着急。”

程若晴正接过，听到这句话，底突然溢满愉悦之，笑意满满，声线雀跃：“谢谢秦哥哥。”

她着那张灵清透的小脸，笑得无害又简单肆意，更加楚楚动人。

“不客气。”秦琛只觉得心尖又被挠了挠，薄不自觉极难察觉的弧度，意识转移视线隐藏。

秦琛认识程若晴并非在简臣组的饭局上，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就见过了，他去受邀参加校友论坛，程若晴在采访，她背着一个书包，穿梭在人群中，认真又专注。

那张小巧带有灵气的东方脸太有辨识度，她那时候笑得比现在明艳，眸光里都像璀璨的星河，十分明亮，毫无烦恼活得开心肆意。

回国后，秦琛在机场又见过程若晴一次，一个小娃不小心撞到了她，跌坐在地上还委屈哭了，她蹲来轻哄着他，声线清甜糯，还从包里变一个糖，让小娃着泪珠笑嘻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