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收回来后，指腹捻了捻。

果冰冰凉凉，很甜很好喝。

她回看他：“然后呢？”

后半段电影讲了什么，方寒更不知了，他只觉血在往脑袋上涌，脸上发，手心冒汗。

“刚刚那一段不是说突变了吗？”雯目光从荧幕上收回来，小脑袋在他肩上动了动，稍稍抬看他。

他其实不太清楚电影讲了什么，毕竟余光一直在看雯，到了后半段时候，她可能坐着乏了，就微微靠在他肩膀上。

“还蛮好吃，巧克力味的？”雯问。

方寒本能低，一张灵动人的脸现在他前，她的睫纤细翘，鼻梁小巧，粉殷红。

雯又张嘴。

雯自然受到他开始僵，她又比较喜使坏心思，放在一侧的手又圈上他的手臂，枕在肩膀上。

但她不能笑话他，这样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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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喂她，还是有些不熟练。

“不是说基因突变了吗？你没仔细看。”雯小声控诉他。

期间，他见雯什么都没吃，拿了粒爆米喂到她嘴边，轻声问：“吃吗？”

方寒耳尖又染上一丝绯红，有些慌，还跟她歉：“我看漏了，不好意思。”

方寒心猿意，着实难以平静，虽还在看电影，但心思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。

电影结束后，方寒就牵上雯的手，带着她往外走，另一只手还拿着她喝剩的果，等到来后，他把剩余的果喝完，瓶扔在了可回收的垃圾箱里。

在方寒听来，就像在心尖撩过，让人发。

“兑了，但还行。”雯又自己喝了，神自然。

他害羞了。

现在也还早，距离吃饭还有两三个小时，雯估计也不怎么饿。

方寒又把爆米往前送，雯轻轻张嘴，他的指腹碰到了她的，方寒脑里又一片空白，指腹宛如碰到了电，一阵酥麻快速袭满全。

“不是。”像是被说中心思，这一次方寒的回答略快。

“嗯？”他认真回应，邃明亮的黑眸望着她。

方寒：“给你买。”

“尝尝。”雯又把往前伸了伸，“还是说你嫌弃我？”

“我不嫌弃你。”他说得郑重其事，生怕她误会，看着在前的，还是轻轻低喝了一。

方寒：“我不喝，你喝。”

她上的香味不断往他鼻翼涌，思绪成一团麻。

雯看着方寒，底笑意更，突然叫了他一声：“学。”

“没什么，叫叫你。”雯不想再逗他，圈着他的手再次收了收，枕在他肩上继续看电影。

“啊？”他一张，又不擅糊人，怔怔看她。

“嗯。”方寒又给她喂了一粒。
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，着实移不开视线。

这可让方寒犯难了，吃饭看电影买，约会还有什么？现在天冷，室外也不适合逛，真让人犯难。

那一刻，方寒浑开始绷，呼都有些不顺畅，一动不动。

她素来对他有依赖，又有了名正言顺的份，那就正好使用女朋友的权利，也不会扭扭。

方寒结上耸动，不动声往她那边挪动一些，方便被她枕着。

见此，雯笑意变，也佯装不知。

本来拿了两，一掉了，就只剩一了。

方寒虽害羞噫哗，但也只是有不适应，心里一边开心一边张害羞，好几个小人在打架。

雯边笑，牵着他的手了，加快脚步往前走：“我们接来去什么？”

“你还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？”他开问。

她一开始以为他不渴，后面又问了一次，他还是不喝，她突然失笑：“你是怕我嫌弃你吗？”

雯喝了果，又递给他。

“嗯。”

不能太浪费粮。

“嗯。”方寒抿了抿，果带来的凉意好像又冲心底，酥酥麻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