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的一句话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，秋意远就这样专注地凝视着致逸，分明是份矜贵傲的人，这段告白的话却近乎恳求，等待着上位者的宣判。

“嗯？是什么呢。”致逸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，他可能明白了秋意远找他谈的究竟是什么事了，尽这些人对自己而言不值一提，但在意识到对方的刹那，致逸仍是觉得微妙。

秋意远的余光瞥见远的黑轿车，看懂了张叔的暗示，他已经在医院等了几个小时，对方的耐心显然到了极。

秋意远神微暗，习惯严肃的脸上在看向凌宿时罕见地柔和了来，低沉磁的嗓音一字一顿：“我现在有别的梦了。”

秋意远显然也听到了逐渐靠近的声响，他匆匆看了正拿着伞走来的张叔，脸瞬间沉了来，可又在望向凌宿那张白皙净的脸庞时，奇的平静了。

挪了挪，刚才的张淡了不少。

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，似乎被突如其来的雨浇灭。

秋意远知，只要自己此时此刻能得到回应，他就会为此奋不顾。

雨开始淅淅沥沥的落，两个人立在原地淋雨的举止分外怪异，秋意远张言，嗓却仿佛被无形的东西堵住了般。

“凌宿，别走。”秋意远的眸中蕴着烈的，他拉住起要去避雨的凌宿，低哑的嗓音甚至称得上哀求。

致逸漆黑的眸仿佛染了墨，让人瞧不里面透骨的邪佞无，他静静地听着秋意远突然提起的往事，面上自然地扬起淡淡的笑，戏谑：“那我算不算替你圆了回梦？”

他对凌宿的是那样的炙烈，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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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喜你。”

致逸像是没察觉到什么般，就这样静静地与秋意远在雨中对视，看着对方淡的薄开合，白的衬衣被雨慢慢浸，而后隐隐有脚步声传来。

微凉的意拍打在上，致逸起就准备喊秋意远一起去远多余，谁料衣角被人拉住，寸步难行。

那清冽悦耳的声音刚刚响起，湛蓝的天空就突兀地‘轰隆’一声，雨滴骤然坠，很快就有人步履匆忙地离开，只剩空旷的草地上独独坐在秋千上的两人。

他想问凌宿能不能回答他一个问题，那个他一直一直想知的答案，但敛惯的人要坦白又是那样的困难。

“我不走。”致逸神莫名，轻声。

可就这样走了，不甘心。

秋意远想，他的母亲应该是着他的，所以会这样叮嘱，但是明明他曾经历过更大的危险，对方却觉得这是为海悦继承人应该承受的，说不的温又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