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沉浸在失踪案里，林瑄禾觉得有必要拉他一把。

晏昀取辛柔的衣还有背包。

离开证科，晏昀的眉就没松开过。

老周推了推镜，忍不住又看了林瑄禾。

“在，”老周抬抬，“那些衣服都要被你盘浆了，还要再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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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瑄禾的反应更快，在即将被控制的前一刻挣脱，然后顺便踹了晏昀一脚。

晏昀说：“给她看一。”

他回到办公室，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，盯着窗外愣神。

白裙、红裙、碎裙，都不缺。

“喏，就是些衣服而已，都是裙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老周嘴里这样说，手上还是主动把箱打开，给林瑄禾看。

晏昀一怔，照片从手中落。

林瑄禾摸了摸胳膊，骨悚然。

晏昀气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不一定。

晏昀将表白信取来，“重是，凶手也看过这封信，而且特意拍成了照片。”

除此之外，还有受害人们随携带的品，一个都没丢。

老周把七年前的证取了过来。

林瑄禾的手好，他是知的，但是能同时挣脱他的控制，再攻击他，这手已经不是一般的好了。

但晏昀从未想过，凶手挑这封表白信，会不会是因为凶手认识他。

晏昀心复杂。

晏昀取照片，“你看，他把照片放到辛柔的兜里了。”

林瑄禾怔住，“什么？”

肩膀，说：“在人力充足的前提，尽量见识封海吧，对了，还要保护刘苗苗，我担心她会意外。”

晏昀上打量着林瑄禾，“没事，是我反应太大，不过你……”

晏昀考虑过凶手为什么单单拍一张表白信，甚至还把照片放到了背包里，他以为这是凶手对他的讥讽，是在嘲笑他无能。

会吗？他似乎不认识什么穷凶极恶的人。

林瑄禾吐吐，抱歉：“对不起啊，条件反。”

晏昀惊讶地看过去。

“辛柔没这么的必要，”晏昀说，“而且她家条件一般，她家里没有相机，平时她也不舍得钱，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拍一张表白信？就算信丢了，她自己再写一封不就是了？她把这个想法和我朋友说了，还给我朋友看了信封，当时的确没有照片。”

林瑄禾忙完手里的事，敲了敲晏昀办公室的门。

她神复杂地看着晏昀，好半晌，才轻声问：“晏昀，你该不会是认识凶手吧？”

晏昀时常来看，老周现在都记得证放在第几排架，甚至记得的位置，都不用照年份去找。

就如老周所说，箱里只有衣服。

失踪几人，就有几衣服，无一例外，所有衣服都是裙。

如果她没事，现在一定也很优秀。

能被刺晏昀信任且欣赏的人，啧啧，这小姑娘果然不简单。

林瑄禾眨眨睛，“怎么了？”

天，到底是谁欺负谁。

就这，林清钰还说什么他妹妹柔弱，警告他不许欺负他妹妹。

这还是七年来晏昀第一次带其他人查这起案，可见他有多信任林瑄禾。

她走办公室，本想叫着晏昀一起去吃饭，可晏昀太神，本没听到敲门声，等他意识到有人在接近时，意识就反手扼住林瑄禾的手腕。

他不眠不休地查了好几天，最终力不支倒在路边，还是没能有个结果。

可换句话说，凶手真的是穷凶极恶的吗？

等老周回来，晏昀忽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七年前失踪案的证还在这里吧？”

林瑄禾心复杂的同时，有些敬佩这姑娘的勇敢和乐观。

他静默地看了片刻，才说：“她包里有给我的表白信，我朋友说，她准备抓到凶手后再对我表白。”

“你怎么知是凶手照的？”

当初，晏昀的确因此愤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