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
那些无法理解并扰自己的东西，直接整个切割丢弃就行了。

但他突然发现他对路宁不到。

所以他想知为什么。

路宁的表尽可能平和，她不想增加无用的沟通误解。

“当年的事，我很谢你，也会一直铭记在心。虽然各取所需，但我知是路家获益更多。我也没有把联姻当成一个玩笑过，这三年里，我自认我对你尽心了，也很努力当个合格的周太太。当然，你对我也很好。所以我很激，也很兴你能有今天的成就。现在周家已经没人能制衡你了，婚姻对你来说也不是必须品。我不明白你已经答应，为什么会突然尔反尔，是我哪里没好，你可以告诉我，我可以弥补，但不要……不要伤害无关的人。”

她的语气温柔平静，像是在阐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
他不由想起俩人第一次见面，那时候是初夏，淅淅沥沥的雨，她安静地坐在他对面，表柔和，但是带着几分疏离。

她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绪失控，她只是告诉他：“事实上我刚刚和男朋友分手，而且是因为这件事，他没有错任何事，是我完完全全对不起他，所以我很难收起自己的愧疚和低落。请给一调整的时间，我会自己理好的。”

他那段时间很烦，所有人在他耳边吵吵嚷嚷，她的安静让他有了一丝好。

他只说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最开始他本就没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学生放在心里，甚至也没太在意她，前的女生年纪小他太多，他本来不大愿，但没有更好的选择了，看过照片，已经算得上有好了，也就不想在这事上多费心思。

年轻人的羁绊他也不兴趣，她自己能理好，那最好不过。

只是三年了，她还在惦记，还在愧疚，还在为他说话。

因为他见这一面而如临大敌。

现在呢，在埋怨他心狭隘，本卑鄙吗？

周承琛的神一直冷冷的，这会儿抬眸看她，神里都像是淬着冰，冻得人骨都是冷的。路宁突然想不起来，这三年都是怎么过的，后知后觉才觉得难过。

她不知他跟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冷漠，但从别人中的只言片语里知，他跟谈嘉在一起，似乎才是正常侣的样。

周承琛攥住她的手腕：“你什么也没有错，我只是想知，我哪里错了，惹你这么厌烦。这么迫不及待跟我离婚，是我对你不够好……”

他倾凝视她，“还是你始终忘不了他？”

路宁挣脱他的手，可怎么也挣脱不来，就好像被一把铁钳牢牢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