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楼。”路宁有些沮丧地说。

大概觉得这巧合让人难过，在她的设想里，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了，各自消失在人群，这世界那么多人，淹没在茫茫人海里，谁也不要再碰上谁，或许那段过去，不面的分手，就能彻底被埋葬。这是最面的分离了。

但这世上事，总是事与愿违的。

就像她以为的再顺理成章不过的离婚，如今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
她走神片刻，想起周承琛的反常，然后觉到心烦意，他突然又不想离婚了，她其实真的没太大所谓，在他提可以放她自由之前，她甚至想过一辈就这样去的。

但他给了她希望，又生生掐断。他如果执意不想离婚，那她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
但人怎么能这样尔反尔反复无常。

而且……他到底在想什么，她真的看不懂。

明明分开对两个人都好，明明没有她，他也有更想要的人。

他昨晚本来不是要带她回西山的，只是想跟她谈谈，但两个人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就互相较劲起来，谁也不说话，只是让对方不痛快。

可两个人对彼此的太熟悉，她知如何他会扫兴，但他也知如果能调动她的望。

最后无疑是她败了。

那近乎严丝合的合拍和对他形成的条件反似的某些反应，让她既羞愤又无可奈何。

怎么这么没息啊！路宁。

她在心里默默地痛恨自己，上难受，心脏也难受，恨不得把周承琛抓过来揍一顿，可又本不想见他。

纪肖燃替她拎着猫，这会儿透过猫包的小窗看了一，夸奖：“很漂亮的猫。”

路宁回过神，嗓音涩：“谢谢。”

“球也跟着我来了，你要是想……”他想说你可以来看它，但停顿片刻改了，“我可以给你发照片看看它现在的样。”

“它还好吗？”路宁声音都有些哽咽了，突然期盼电梯快一。

这场面她一刻也快待不去了。

纪肖燃似乎是扯了角，但声音里并没有笑意：“不太好……但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他声音有略微的停顿，显得意味，不知是在说猫，还是在借猫说自己。

路宁咬了嘴，微微垂脑袋。

纪肖燃知自己还是把绪带来了，三年了，以为时间能抚平一切，但只是一个照面，他所有的冷静、理智，全都碎得一塌糊涂，想问她为什么那么对他，为什么可以那么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