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愣了愣，对江时笑：“谢谢你，江学。”

江时看向他，记忆已经褪，他记不得少年的脸，此刻也是一片模糊的光，但他总觉得这少年有莫名的熟悉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有自己的梦想，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成功定义为某一特定的成就呢？”

他当时是如何回复的？

天真的孩们看不成年人微笑面的尴尬，见江时没有回答，不少孩都在起哄，而就在这时，一个少年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尴尬。

“是啊是啊！我也想知！”

“江先生，要不要试一试，一些你平时本不会的事呢？”

过往是好的，他的家满，父母也没有失踪，现实满目疮痍，他本该逃避现实才对。

“江学，我们怎样才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啊？”

“江先生，你是一个理克制的人。”熟悉的房间，孙南星坐在他的对面，双手叉对他说，“通过与你的谈话，我发现你对自己的未来一直都有着明确的规划，你也一直走在自己定好的路上。”

“我想问你，奔向理想的路上，我还差多少呢？”

“我想要攀登山，我想要渡过大海，这些并不能让我像江学一样通过创业获取质上的财富，但我认为那样可以让我获得神上的富足，那也是一成功。”

“我就不一样，我不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。”

“江学。”少年从人群中走，光洒在他的脸上，健康而烈的光，“我也有问题想问你。”

记忆的现毫无规律，江时一会儿看到自己的幼年，一会儿看到自己读书时的样，他一边看一边将自己剥离开来，以一旁观者的视角观看，从不沉浸。

他的理智与他的碰撞，这是他痛苦的源。

这样的唱反调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：“你谁啊你？不想成为就别来啊！”

彼时的他西装革履，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，面对这样的问题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江时想起来了，他说：“你已经在那条路上了，继续走去，我相信你终有一日会到达山巅，独享属于你的成功。”

但他不能逃避。

他想要脱离梦境，就愈发不能沉溺梦境。

“你的理告诉你，你的父母失踪，发绪没有任何意义，你应该拼尽全力去寻找他们，才能在不可能中获取一的可能。”

“这是你成功的原因，也是你此刻痛苦的原因。”

“你压制着你的绪，但你的绪不会消失，于是你的绪化作梦魇，在夜袭击你的梦境，让你彻夜难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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