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芷柔看向母亲，扑过去握住她的手。

“璃儿，我娘真的能治好？我娘这病从一年前就没好过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曲家书香世家，父亲更曾官至太傅，只是年事大了，才退来了。

苏璃知，旁人说再多都没用，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才行。

孟芷柔睛一亮。

她才第一次上门，就劝人和离。

孟芷柔哭：“娘，你若在这府里不开心，咱们就离开吧！女儿相信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不会嫌弃娘丢了他们的面，他们只会心疼您啊！女儿不要娘为了女儿这样委曲求全！女儿虽然姓孟，但在这府里就像多余的，这和寄人篱又有何差别？”

曲氏连忙捂着：“你们离我远些，免得过了病气。柔儿，快带她们去你的院玩。”

清得不屑降低份去讨好、去争抢。

曲氏本来不抱希望，她看得大夫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了。

曲氏一怔，叹息：“让我想想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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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这个时代，虽然和离不是被休弃，但还是会被世人看不起的。

“曲姨，既然过得这么不开心，为何不带着孟离开？”

见她眉轻蹙，曲氏：“丫，没事，不能治也没关系……”

连皇上都尊一声‘老师’的人，却有她这样一个懦弱的女儿。

二人上前福给躺在床上的曲氏行了礼。

苏璃叹息着转去开药方。

曲氏转念一想，她是没把她当外人，才真心实意的说了这话。

就像前世的她，要用那么惨烈的代价才换来今世的通透。

想到过太傅的老父亲，曲氏中是满满的愧疚。

虽然她有父亲的疼，但也没逃过被妾室害死的厄运。

每每想到这些，她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。

苏璃上前为她诊着脉。

孟芷芸的握着苏璃的手，激动得手都打颤。

苏璃：“曲姨，你再这般去，真的就……你想想年事已的曲公，再想想，你若走了，留孟，她要如何去和那些人斗？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你？”

苏璃收回手，轻声：“能治，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病，只是需要曲姨合。”

曲氏对于右相，真的没有期望了。

自己在，占着主母的位置，至少女儿的婚事还不会被拿去糟践。

苏璃话一，就后悔了。

苏璃：“是啊，璃儿早该来拜访您，可一直没有机会。曲姨，您把手伸来。”

曲氏看着面前带着面纱、神纯真的小姑娘：“你便是璃儿吧，曲姨常听柔儿提起你。”

苏璃：“曲姨，让我为你看看吧。”

苏璃再次：“能治，其实心病还需心药治，曲姨，你本就亏空得厉害，加上忧思过重，病才会一日一日加重，再这样去，就是神仙也没法了。”

她只是一想到自己就这样走了，留个可怜的女儿在这宅大院里，只怕会被啃得骨都不剩。

曲氏惊了一，她没想到苏璃会说这样的话。

“和离说起来轻巧，但就我这个，和离了还不是得回娘家拖累父母兄，让他们丢脸。等我撒手而去，留柔儿寄人篱，让我于心何忍啊！”

但看见女儿那期望的神，还是伸了手。

“娘，女儿知爹伤了你的心，但你还有我啊，你为了我，好好的把病养好，好不好？”

就因为保护得太好，养成了曲氏如今这般。

卫元瑶上前：“曲姨，在瑶儿印象中，你以前那么笑，人又好看，听我娘说，你还待字闺中时，可是天祁有名的才女。你再看看你现在，曲姨，你就不要那么多，为自己活一次吧。瑶儿想，曲公要是知自己的女儿如今过的是这样的日，他该有多痛心。”

孟芷柔：“阿瑶，璃儿，我们……”

“好吧，我先给你开几贴药，先为你调理，不作何打算，先把养好一些。”

苏璃看着面凄苦的母女俩，想到了前世的母亲。

曲公老年得女，自然是呵护备至。

苏璃见她中的挣扎，在心底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