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琦自然也不敢再隐瞒，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
“你们现在可以说了，殿还在等我回去复命！”

先将这些尸理了，再另寻地方细说。”

“你们早就知了？”柳琦讶异。

由于要谈的事，他们没有喊大夫，侯公度喊了一名亲兵给柳琦他们包扎伤。

侯公度皱眉：“洛州与南朝也不接壤，郑氏如何跟吴王勾结？”

“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？”素和盯着他。

“我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他心里模模糊糊有个想法，只是这个想法还未成形，让他无法完整描述来。

柳琦本以为侯公度和素和听到之后会大吃一惊，却没想到两人神淡定，好像并不稀奇。

“我们在南朝自然有消息来源，更何况，越王陈济如今也在安。”

“吴王想拉拢郑氏为其所用，郑氏也蠢蠢动，想着里外通吃，陛杀赵群玉的事，让洛一世家很是惊恐，郑氏在安也无人为官，他们就将希望放在吴王上。”

他说得燥，又兼一番打斗之后早就四肢无力，连拿着杯的手都禁不住微微颤抖。

素和急一些，等众人屋，便迫不及待问起来

与南朝眉来去的世家多了去了，但这些世家又不可能拖家带渡江南，只要南北一天不打，他们就一天还得在北朝生活。

侯公度打断柳琦，先让手将尸理好，他自己则带着被扶上的柳琦王黑，去了最近的容县，那里有他们早前包来的官驿，还有已经通过气的县令，保证不会被追兵打扰。

“柳郎君，你大可想好了再说。”

素和冷冷：“殿说，你们夜执意离开，固然是忌惮郑家杀人

“柳氏跟郑氏不和，你们应该是知的。”

侯公度摇摇，他与公主的想法一样，认为事不是那么简单。

柳琦被伤痛折磨得困倦，原本已经快要打起盹来，听见他这句话，瞬间就清醒了。

柳琦捧着一杯，总算从刚才的生死边缘缓过气来，面对侯公度二人的灼灼目光，他心知今晚绝不可能有任何隐瞒了，自己的命前途，全都掌握在对方手里。

素和轻描淡写，越发让柳琦到莫测。

“温祖之后，是苏觅和陆惟。实不相瞒，当时我们已经有些后悔了，怕朝廷的人不可靠，他们拍拍可以一走了之，柳家却是没法轻易说走就走的，等你们走了，郑家一手遮天，想怎么整我们，就可以怎么整。所以当时有些事，我还不敢告诉苏使君他们。”

“前仇旧怨，说来话，这里暂且不提，但郑氏在洛的确势大，不怕你们笑话，寻常时候，我们纵是心里不满，表面也只敢唯唯诺诺，直到前任洛州刺史温祖到来，我们看见安想要梳理洛的希望，就暗中与温祖联系上，给他提供了不少郑氏在洛肆意妄为的罪证，但是疫病传开之后，温祖竟然很快染疫亡，当时我们就到不对劲，为何疫病尚未蔓延整座洛城，温祖作为刺史，却那么快就倒，我父亲见机得快，将家中妇孺都迁去，城只留男丁，我们每日熏药佩草，又熬煮汤药给我们喝，方才幸免。”

柳琦迟疑片刻：“兴许他们想着，等南朝打过来之后，就能坐收渔利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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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柳琦开之前，侯公度特地警告他。

“其实南朝如今太与吴王之争日趋激烈，早已摆上台面，太陈迳固然占了名分正统，可是军权却有向吴王陈孟倾斜的趋势，这次来郑家的使者，就是吴王陈孟派来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