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容易被得手。”章玉碗语重心，也是带了试探之意。

其他人一听，都抚着，心有余悸。

一名姓赵的女郎：“那杨礼与罗逵，都是在外面行走的男人，我们女儿家嫌少抛面，应该不至于被盯上吧？”

另一人：“这也难说，若是对方手不分青红皂白呢？我觉得贺说的有些理，现在我们都还不知凶手图谋呢，杨礼和罗逵也没什么关系呀！”

“三，你在想什么，怎么都不说话？”郑月见郑好娘不吭声，就关切询问，“你脸不大好，是不是不舒坦？”

郑好娘摇摇：“无妨，我是在想，照你们说的，既然这两人平日里没什么集，会不会凶手也不是同一个人？”

其他人吓一：“那要是这样，岂非更可怕了？！”

郑好娘忙：“我也是随一说。”

她见众人都被吓到了，便将话题扯开，重新聊起闺阁女儿的日常喜好。

郑月找了歌姬过来弹唱，又了些棋类博弈游戏，几个女郎凑在一块消磨时间，很快一午就过去，到了天黑时分，郑月就留大家吃了晚饭才陆续散去。

郑好娘自称不适，午游戏前就离开了，郑月留了两句，见对方执意要回去歇息，也没再留。

章玉碗倒是看这两妹并不亲近，郑月待郑好娘这位亲，兴许还不如待章玉碗亲近。

但这事约莫涉及郑家家事，她也不好贸然就开询问，等回去之后，再让素和暗中打听。

可没等素和打听结果，第三起命案发生了。

第三起命案的死者，是赵三郎。

说起来，素和与赵三郎还有过集。

寿宴当晚，公主在里面上座，素和则在外面游走打探消息，正好遇到赵三郎在人群中谈阔论，他也凑过去，跟赵三郎聊了几句，南朝来客的消息，也是他透给素和的。

当时章玉碗就觉得，这赵三郎知的比别人多，还藏不住话，喜往外炫耀，是个极为适合攀的人选。

素和后来也确实又去找过两回赵三郎，没想到对方在南朝使者份这件事上却是相当谨慎，几次都差要说了，最终还是憋回去，他还让素和不要瞎打听，知的越少，命才越。

但这次，赵三郎是在睡梦中死去的。

“据说今晚赵三睡得早，婢女在外间伺候，结果婢女瞌睡也睡过去，醒来时去看一，结果发现窗没关好，就去关窗，又怕赵三着凉，便近前想给他盖被，这一看就看不寻常。”

赵三上的被被拉到脸上，任凭婢女怎么喊都没声息，等把烛火掌起来，才发现人早就没气了。

婢女当即吓得魂飞魄散，声尖叫，一将周围许多人都惊动了，章玉碗因为去了郑月那边，回来时已经比较晚，就没留意，直到素和过来告诉她。

饶是章玉碗，也被这频繁的命案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