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国太掌一支贺氏商队，又有数珍会这样的当铺商路在手，可谓富可敌国。”

郑漓却摇摇：“数珍会在北朝势力，早都被除得差不多，我听说这其中还有陆廷尉力。您别误会，我不是在替数珍会不平，而是我觉得，两国战，细作再多，最终也还是兵力取胜，单从兵力来说，如今北朝也不占优势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陆惟待要再问，郑漓却打了个哈哈，将话题就此带过，不肯再说。

过后陆惟与郑家几次接，关系一次比一次更近，郑家主动邀请他赴宴，却没再提过所谓的南朝更胜一筹。

回到，陆惟说完这些，就：“来此之前，郑漓曾向我透，此番寿宴里，也会有位贵客前来，若时机合适，就会为我引见。我猜郑氏对我还未完全信任，此时隔左右，必是隔墙有耳的，殿过来找我，实是冒险了些。”

章玉碗笑：“若非过来找你，我怎能得知这些事？”

陆惟叹：“我已让你绕洛州，你却偏生还要过来，我早该料到，你这人就是明知山有虎，偏向虎山行的。”

“我担心你了。”章玉碗忽然。

陆惟不说话了，只是住她的手了一。

章玉碗虽是言语，动作却一不矜持，在陆惟的脸颊摸了又摸。

“你看你瘦成这样，怕是饭都吃不好吧？”

温祖的死明摆着有问题，如今苏觅也中了招，陆惟之所以还没事，一方面是他小心谨慎，另外一方面，则是郑氏想拉拢他。

为了找疫病人为的证据，也为了探究郑氏与南朝的图谋，陆惟暂时还与他们虚与委蛇。

“偌大洛，盘错节，早已成郑氏之城，除非狂风骤雨，方能洗涤扫殆尽。”他低声说，面上一无奈，“殿何时才能从我上来？”

章玉碗瞪他：“你嫌我重？”

“不如换个位置？”

陆惟翻将人反压在，但章玉碗不肯轻易就范，两人竟胡闹起来，不一会儿便鬓发生汗，气吁吁。

“陆惟，你记不记得，从前你曾说过，你想要天大的。”

章玉碗暂告休战，手抵着对方膛，望着居临的人。

“郑氏如果真跟南朝勾结，最后势必里通外合，洛大，而洛乃中原心腹之地，一旦起来，必已迅猛之势蔓延开去，这不正是你要的天大，为何你还要费尽周折去查？只要答应郑漓，顺推舟，自然可以坐看这一切的发生，反正苏觅也病倒了，以你的能耐，肯定能全而退。”

陆惟又叹了气：“殿冰雪聪明，就非要我说来吗？”

章玉碗的睛亮晶晶：“你不说，我又怎么知呢？”

陆惟摇摇：“我不说。”

章玉碗摇摇他的袖：“我想听。”

大有他不说，就不肯放他离开的意思。

陆惟自然也可以振袖起，可他终究没有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