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
若有可能……

若有可能的话，她也想成为能够决断命运的人，尽选择喜的人，选择自己的去向，不必再隐忍委屈。

不止是自己的命运，还有千千万万，像她一样的人的命运。

愿我朝天，再不必有十年前的章玉碗，也再不必有无数个不由己的章玉碗。

……

安生的日果然不到几日，皇帝那边就有消息传来。

章年原本已经在被放的路上，皇帝派人快加鞭追上他，一番审讯之后，章年表示自己不清楚博公主中的“十五”究竟是指什么，当初岑之所以在博公主面前很有脸面，是因为他不仅容貌上佳，巧言善辩，很会讨公主心，还因为他是负责联络岑少监与公主名当铺生意的中间人。

“章年说，他只负责当铺打理，要说掌握消息更多，涉足更的，那必定是岑，但现在岑留和岑已死，死无对证，找不到人。”

过来传话的是禁军的侯公度，他也是奉命负责审讯章年的人。

“陛的意思是，请殿与臣一侦办此案，殿只监督令，需要跑的事儿由臣来就好。”

章玉碗：“要说查案，当数大理寺卿陆惟最为擅，为何不找他？”

侯公度：“陆廷尉似乎另有要事，臣也不好多问。”

章玉碗想了想：“你确定章年说的是实话吗，会不会还有所隐瞒？”

侯公度摇：“应该不会，隐瞒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好了，他若能招些有用的东西，反倒说不定能减轻刑罚。不过章年倒是让我们去问问宋今，他说岑留父参与盗卖中珍宝的事，宋今极有可能是知晓的，也许能从他那里问些什么。”

章玉碗知皇帝为何让侯公度来找自己了。

宋今现在被囚禁在冷，既然与闱有关，侯公度未免不便，多一个公主，许多事就要好办很多。

但是两人都没想到，当他们来到关着宋今的室时，看见的竟会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
章玉碗还记得自己初次见到宋今，对方举止得，退有度，虽恭谦却不卑微，连鬓发眉都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谈吐也令人如沐风，一看就是个能得天信任的近臣。

这才多久而已？

前发白，形容枯槁，看一只脚踩棺材的老朽，居然是宋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