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酒一杯，再祝大将军此行顺利。”

何忡有些无语：“这酒还是我买的。”

陆惟：“果然还是别人买的酒格外好喝一些。”

何忡拿他无法，只得也斟了一杯，与他相碰。

“临行前能与陆廷尉相，这安也不算一无是。只不过，”何忡顿了顿，微微一笑，“你可想好了，你要查的也许不止是珍宝，而是撬动帝国的那摇摇坠的朽木。我也祝你成功，最起码，次还能听见你的消息。”

陆惟碰了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
酒浑浊酸涩，但两人都不以为意。

“公主可有何想法？”何忡冷不丁问。

“无。”陆惟。

一问一答，没没脑，问得古怪，答得也古怪。

何忡，将杯往桌上一放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

他大步星走向自己的坐骑，翻上，扬鞭启程。

陆惟没有起，只是默默望着何忡大队人绝尘而去的影。

遥遥的，飞尘中传来何忡的。

“青青陵上柏，磊磊涧中石。人生天地间，忽如远行客……”

一个月之后，何忡带着自己那五百人，压就没去西州都护府，反倒直奔吐谷浑，投奔了吐谷浑可汗，成为可汗座号重臣，受封汉王。

消息传来，安震动！

“何忡反了？！”

刘复目瞪呆，喃喃重复公主的话，一时半会都无法反应过来。

旁边章钤纠正他：“吐谷浑与我朝从未开战，也非敌对，与柔然和南朝不同。”

“虽然如此，虽然如此……”刘复也不知说什么才好，“那吐谷浑也不怕我朝怪罪，怎么敢公然收留何忡，还封他汉王的？”

章钤反问：“吐谷浑需要怕我们吗？”

刘复无言以对。

现在的北朝看似大，但在大败柔然，收复故土之后，需要很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，本就没有实力第二次发起对外战争，像这次何忡的事，估计最后的结果也就是皇帝被恶心够呛，着鼻认这件事，只当没发生过。

更重要的是，这次的事，充分证明了天自作聪明的把戏在破釜沉舟的人面前本行不通。

他以为何忡带着五百人就无力造反，只能乖乖在西州被李闻鹊旧拿，不错，何忡那五百个人，的确是什么也不了，但他可以直接不，离开北朝。皇帝当时也料到他有可能跟南朝勾结，所以才让他前往西北，结果倒好，人家直接投奔吐谷浑去了。

在何忡看来，他当安令的时候兢兢业业，屡破奇案，就因为自己平平，被博公主一状告上去，毫无错的他只能被皇帝“牺牲”，后来重回安了，兵权被剥夺，人被打散编禁军，皇帝因为他的前科而不放心他，要打发他去西北，但说到底，他认为自己也是被反的。既然饭也不让吃，那他索就把锅给掀了，不吃北朝这碗饭了！

思路脱的刘复居然觉得自己完全能理解何忡的心路历程，比起对赵群玉这样的权臣，其实他对何忡反倒还更同些。

不过，刘复也知这些话对外不能轻易，只是在公主面前，不小心了一些。

今日他休沐，不必去林卫值守，刘复在陆惟那宅里呆得百无聊赖，又不想回家听老娘絮叨，就跑到公主府上来串门了，其名曰探望风至，路上还顺手买了好几样煎。

他刚上门，就遇到刚刚从里回来的公主，顺得知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
何忡启程之后的这一个月，安也并非风平浪静。

皇帝以先帝的名义宣布暂缓立太之后，朝中自然也有许多大臣相劝，从社稷宗庙传承，到拿着前两代皇帝嗣单薄为例，如今皇帝正好有亲生嗣，如果担心齐王名不正言不顺，直接把严妃立后，再立齐王为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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