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会把裴大他们当柴禾烧了吧？”

陆无事摇摇：“搬动尸，烧尸，都需要大量人手和时间，当时崔千有大事要忙，他也笃定我们翻不风浪，岂会杀了人之后还浪费工夫在这上面。”

他有心想引导刘复自己想答案，谁知刘复还瞪大睛看着他，反倒是杨园在旁边嘴。

“二十多人一块杀，怕是要哗变，崔千这老手怎么会这蠢事，肯定是分批分开解决的，一次就几个人带去，其余的人也不知同伴被带走什么，可能会猜到，但他们手无寸铁人数也少，剩的也不了什么了！”

刘复恍然。

陆无事无奈。

杨园非得喊刘复过来帮忙的时候，他就料到了。

“所以刘侯可以先问问当日州狱的狱卒，还有巡防城门的士卒，看是否有几个人以囚犯劳作的名义被分批押送城的记录，而且是在连续几日或一日。如果有的话，应该就能找到，只是二十多人可能不会被埋在一起，应该是分布南北城郊外面了，如果崔千不想那么糙，可能还会让人押远再杀，但是可能不大。因为跟你们来的那批禁军手都不错，尤其是裴大，死前可能会剧烈挣扎，甚至需要崔千亲自手，说不定崔千边的亲卫还挂过彩，这些都可以问问。虽说经过一场大，他们活来的不多，但总有蛛丝迹的。”

刘复不由对陆无事刮目相看。

“可以啊，陆无事，不愧是你们家郎君的得力助手，练来了！”

陆无事笑：“这些不算什么，都是我跟着郎君耳濡目染学来的，要说观察微，还得是我们郎君！”

有了方向，刘复总算不再底针，能坐住了。

陆无事暗暗松一气。

但这平静没有维持多久。

那章钤抱着一摞书来，往杨园桌上一放。

这回到杨园的双直了。

“这是什么？！”

“不是要开新的举官制吗？殿让我将这些书找过来，都是些儒家经典，还有农事、兵事方面的书籍，说您题用得上。”

这些书分量不轻，饶是章钤也额冒汗。

他拍拍手，掸去上灰尘。

“还有一些在外，我去搬去。”

杨园：？

“等等！”他忙喊住章钤，“我何时说过我要题了？不是公主殿亲自来吗？我、我才疏学浅，不学无术，我不行的！”

章钤笑：“杨郎君就别谦虚了，殿说了，您学富五车，才识渊博，只是先前不想在人前显，您看这些天，其他人都指望不上，您都办得井井有条，这不就成了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