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妇人急急忙忙奔来，想也不想一把抱住小姑娘，再看公主他们，便愣了。

这两人，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。

“这位嫂嫂，我们是杜与鹤的朋友，正好路过此地，所以在外面逗留片刻，惊扰你们了。”陆惟。

他便是不说这话要去看看，妇人只怕也会答应，更何况他这样有礼，妇人忙：“原来是杜史的朋友，二位快请来喝碗，阿囡，不许顽，去外面玩吧！”

小姑娘答应一声，看见公主手里的面人儿小猫，立刻被后者引了，睛黏住不动——沾灰的红糖糍耙方才半上已经被公主偷偷扔了，陆惟看见了也没揭穿她。

公主笑：“若是别的，我就送你了，可这面猫儿是旁边这人送的，当着主人的面把礼送去，只怕他回要找我算账的。”

陆惟抬看天，听而不闻，好像那万里无云忽然生朵金来。

妇人忙行礼告罪。

“小孩不懂事，还请二位见谅。阿囡，快去玩！”

小姑娘只好慢吞吞走去，一边回看小白面猫儿，依依不舍。

“屋有些仄，我家男人还病着，不好让二位跟着在里面烦扰，不如在院里坐坐，也宽敞些！”妇人用围裙了手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你且去忙，我们坐会儿便走了，本不该来打扰。”陆惟望见脚石砖隙里还有一浅一痕迹，上就认这些都是涸了石，清洗不掉的血。

这里应该就是陆无事所说的，杜与鹤事的地方。

虽然陆惟说不用招呼，妇人还是端了两碗来。

“这是井烧开的，净，两位可以解解渴。”她也看两人份不一般，有些拘谨。

“你夫君是因为军受伤的吗？”陆惟问。

“是，”妇人有些黯然，“那天我们在家躲得好好的，也没冒，那些人突然就闯来，还要拉了我走，我夫君一就急了，拿了把菜刀冲去，结果却被打，要不是杜史……”

陆惟：“他现如何了？”

妇人：“被敲了，后来虽然醒过来，也时好时坏的，经常说痛，这不，也不了活，躺在床上呢，喝了许多药都不见好。”

忧愁随着她的话在角眉间积攒起来，层层叠叠的几乎要压垮了她。

公主：“我认识城里几位大夫，医术还不错，你若不嫌弃，不如让我们去看一，回我帮你问问大夫。”

即便家里不富裕，为了丈夫已经掏空家底，公主这一问可能又要让妇人日夜不停些绣活才能赚到，她仍是打起神。

“两位请随我来，就是里面药味重，怕熏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