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此想，但目前没有证据。”

没有证据，就不能说这两件事是有关的。

杨园本的确治家不严，说话又肆意张狂，连魏氏跟他夫妻一场，闹到最后都与他势成火，他家里了人命，也说得过去。

陆惟：“魏氏如今被暂且收押在女监，还有那个云娘，我有个不之请。”

他无须多言，公主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明日我亲自去，尽力让云娘和魏氏打开心扉。”

女人与女人，总是要更好说话一些，尤其从魏氏的言语来看，她对杨园怨念颇，有些话陆惟去了未必能问来，公主却更好开。

陆惟笑了一：“殿冰雪聪明，少有人及。”

公主：“那你怎么还没有因此拜倒仰慕？”

陆惟面不改：“殿天人之姿，臣如今还不上，待修炼几载再说。”

公主初见陆惟时，也被对方一尘不染的神仙风仪骗了过去，后来才知，这人说起骗人的话，也是一箩筐接一箩筐，不要钱似的。

“说说杜史吧。今日我在外面遇到杜与鹤妻唐氏，她去给杜与鹤抓药，明明是一个风寒，药方上也都是四平八稳的药材，她却连来了三四趟，生怕别人看见杜与鹤，又怕别人不知杜与鹤生病。我心起疑，便与她近乎，去了杜家，这才发现，杜与鹤果然在装病。”

她三言两语，就将今日在杜家的事讲清楚了。

该说不说，杜与鹤装病，可比那勇田县令魏寅明多了，魏寅装病，连粉都没敷匀，杜与鹤好歹还知让媳妇去请大夫，让旁人看见她药铺呢。

“杜与鹤为何要装病？他畏难怕险，觉得安抚民是个苦差事？还是不服方良？”

陆惟摇摇，不答反问：“殿觉得方良如何？”

公主：“雨落对他印象甚好，觉得他是好官。他与我在城楼上走了一段，府兵对其忠心耿耿，可见，怕也是对这位使君心服服。”

她说了旁人的，就是没说自己的。

陆惟：“殿的想法与他们不同？”

公主：“不，我也觉得此等势，方良能的有限，他因为官仓缺粮，就想去与本地门阀富借粮，就这而言，已是难得。换作别的地方官，可能就睁一只闭一只，或者脆不放民城了，那样就算饿死再多人也在城外，他大可推卸责任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微微蹙眉：“我只是有些奇怪，方良如此殚竭虑，底官员却各自为政，他在秦州任上三年，就没想过把人心收服了吗？这些人如此消极，他平日是如何能顺利理政务的？”

换句话说，底的人都不听话，他的政令要怎么推行？

两人沉默片刻，抬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