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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多想，你眉都快能夹死蚂蚁了。对方如果真想杀我，这次不成，还会有次，只守株待兔就是了。”

若不是她们事先有所准备，对方是真冲着公主杀手而去的。

“雨落，都护早前特意嘱咐官驿准备好吃，敢问殿是现在想用，还是？”

“他是奉帝命来询问的，那就说明沈源的死确实可疑，当初我并未给沈源任何消息，沈源却说是我先给他捎信，这其中到底是何人在作梗，我也想知答案。”

“准备车的，必是都护府的人，这样一看，李闻鹊的嫌疑就更大了。”

“还有，那位刘正使我也打听过了，刚袭的汝侯，在朝中没有职务，平日里拈红沾绿喝酒，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弟。这也就罢了，陆惟刚才还问什么沈源，难皇帝怀疑沈源之死与您有关吗？若是如此，也太是非不分了吧！”

风至越想越觉得可能很大，但又不够证据确凿，一时拐死胡同里绕不来了。

“我猜，皇帝应该是怀疑上李闻鹊了。”

“至于为何是大理寺少卿当副使——”

一名官驿的婢女等候在外，见她面，便迎上来。

鼓为自己表彰，陛收到过你的信，总不会不晓得，为何还派这样的人来怠慢您？”

沈源死后，他被擢，升到自己之前可能要走十几二十年才能到达的位。

风至想起车里的惊险一幕。

雨落跟着笑嘻嘻：“那我可要好好逛逛，外苦寒，这些年从未能回中原看一呢！”

这些都是李闻鹊取代沈源之后才能到的事，他的确有充分动机陷害自己的老上司。

难他真跟柔然余孽有所勾结？

雨落也不理她，兀自冲公主撒：“殿，听说城中有家飞虹楼，专门江南菜，味还不错，回我去买来给您尝尝？”

“就着好的，先一些上来……”

李闻鹊边只有妾室，没有封号在，不方便面料理公主起居，一切都是李闻鹊亲自安排，官驿上毫无经验，皆战战兢兢，生怕行差踏错。

可李闻鹊为什么想会杀公主？

公主开开心心回答：“好啊，你去问问他们家有没有桂米糕，从前我就吃这一，可惜后来在柔然就再也吃不着了，外面的厨再怎么也不是那个味儿！”

公主：“素和我对他另有代，他不会往这里来的，到时直接去京城与我们会合便是。”

但是李闻鹊刚立大功，调查不能明着来，只能让陆惟以副使的份暗中查清楚。

风至原本还想说什么，听见公主这番话，反倒沉默来。

公主倒还笑着，摇了摇手。

公主托着腮，一截皓腕。

“了些，有本地的蘑搓鱼面，还有臊面，卷，炖菜，不知哪样合殿胃？”

随着公主留风至代事，雨落则悄然退室。

脚步迈门槛，她就敛了嬉笑脸的表，变得与风至一样严肃。

李闻鹊是沈源的旧。

“那先前的刺杀呢？”

在此之前，边城还未迎接过份如此贵的女。

风至只好应是。

“方才车前我暗中检查了一，发现那车的底板曾被拆掉一层，是故意装薄的。”

底板薄，就更方便刀刃刺穿，一击毙命。

“此地远比我想的闹，只怕我们要在这里多待些时日了。”

风至瞪她一：“瞧你这息，等到了京城，就脆夜不归宿了？”

“这两日我受了惊吓，‘旧疾复发’，必是不能门的，你们不必守得太，否则对方这戏，还如何演去？别忘了，我现在只是一位无依无靠的公主，你若表现得太张防备，只会引来旁人怀疑，陆惟就会一个盯上你。”

所以借迎接公主，让陆惟到边城来暗中调查。

柔然，李闻鹊趁机兵，大胜而归，功勋已远远超过自己几位前任。

陆惟跟公主说的那些话，是想暗示什么？

公主沉之。

再次抬起眉时，依旧是可亲的笑，却没了方才近乎怯懦的温柔。

稍待片刻，她想了想，还是有不放心：“殿，不然您还是在此地多留十天半月，等素和郎君来了，再走也不迟。”

雨落见她面生怯，想必没见过什么世面，也不为难她。

“都有什么吃的？殿今日受了惊吓，又一路颠簸，只想吃些清淡的，若是没来得及，我和你去外面买些现成的来。”

公主双手捧着一杯茶，低在袅袅烟气里小啜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