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建立稳定的中央地方制，但也有自己固定的官职，俟力发相当于大将军，掌有一定军权，该职位需由柔然王族来担任，天然对可汗人选有关键作用。

公主是大利可汗的遗孀，可汗死时，她并未诞育女，一任可汗就只能从柔然皇族近支里挑选，柔然没有完善的汗位继承制度，这时候无非就是看谁的拳大。

大利可汗死后不久，柔然就现两汗并立的局面，其中一位可汗，正是敕弥。

李闻鹊说完，刘复才发现，自己之前光顾着叹公主年轻守寡，外苦寒，却忘记了，除了这些儿女之外，还有更为重要的，那就是从公主的丈夫大利可汗死了之后，到朝廷兵消灭西柔然，中间这段时间，公主是如何度过的？

柔然的争权夺利，只会比中原还要更赤，更腥风血雨。

只怕那个敕弥，当时要杀的，不是公主的兔，而是公主本人。

又或者，他想通过兔的死，来威胁震慑公主。

那样的日，光凭想象，就能猜到何等惊心动魄，险象环生。

作为正使，这些事刘复本该在京前就了解清楚，结果等见到公主才问那样失礼的话。

刘复知自己说错话了，忍不住摸摸鼻，睛左右瞟几，寻思赶说什么找补。

李闻鹊：“这两位，是汝侯刘复，与大理寺少卿陆惟，他们二位奉陛之命前来接公主回京。”

刘复忙：“臣方才无知无礼，还请公主恕罪！”

陆惟也上前见礼。

公主冲他们颔首一笑，这笑容让刘复更愧疚了。

都怪自己，公主还未城，就要被迫回忆不愉快的旧事。

思及此，他脱而：“殿，您别看这永平城边陲之地，其实也颇为繁华，等您城之后，若想四逛逛，我可以带路，这两日我都摸熟了！”

永平城，正是张掖郡的郡治。

公主莞尔：“好啊，多谢汝侯。”

刘复更来劲了：“公主甭客气，要说国家大事我可能不行，论吃喝玩乐，我就没有不在行的！”

看他还要扯淡，李闻鹊听不去了。

“天冷风大，还请殿先回车上，容我护送殿城安歇。”

“那就有劳李都护了。”

一名侍婢扶着公主上车，另一人则在公主后帮忙捧起裙摆。

刘复尖，发现公主裙摆上的衣料图案，已经被磨起微微边了，原本的喜鹊登枝变得模糊，只能隐隐看枝廓，再仔细看，裙摆被风起的衬，好像还有补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