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是什么？是双修吗？”沈然见泠月的脸异常难看，忍不住伸手帮他抚平锁的眉心。

“不是。”泠月扬起角，无视天雷警告，继续，“双修是两个人一起提修为，而合则是通过合，掠夺别人的修为转为己用。”

“？！！”沈然被这一真相震惊得脑中一片空白。

“修为是修士的本，一旦失去，就会迅速陨落。久而久之，三界便误以为族修习的是杀戮。”

这也是泠月不愿茍活的原因。

他宁愿族是嗜杀的怪。

变成杀人狂，总好过成为被望驱使的。

他继承的族传承里，很多是以画面的形式在识海里呈现的。

大概是怕他只靠文字记忆不能明白合的功法，识海里有大量修炼合的场面。

在看到那些的画面，泠月就恨不得自戕当场。

更可怕的是族，他化后，这本也一同觉醒。

要不然，他再喜沈然，再想得到沈然，也舍不得迫他。

可笑他十年来洁自好，一心钻研苦修，却完全走错了方向。

不仅如此，他还失去了和沈然在一起的唯一机会。

如果他察觉到自己的后，就迫沈然行云雨之事，他会提早觉醒族血脉。

那样的话，沈然作为他血脉觉醒的引导者，是不会被他夺取修为的。

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
他恪守礼数，从不敢越雷池一步，却只换来事与愿违。

他这一生，似乎从来没有顺遂过。

为罪孽重的族，不顺遂，也不该茍活于世。

更不该将无辜的沈然拖。

泠月突然不想让沈然对自己永记铭心了。

“沈然，你我都是男，就是了那事，也不算失了清白。而且这事是我迫你的，是我脏污，你始终是洁白无瑕的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呀？”沈然眉皱起，不明白泠月为何突然这样说。

他们不是在说族功法吗？

泠月自嘲一笑：“我的意思是你不必有对我负责的想法。”

沈然不去思考族的合了，转而去掰正泠月的想法：“就算都是男，了那事也是要负责的。”

“不用负责的。”

果然，沈然对他如此亲昵在乎，是因为责任心。

泠月在松了一气的同时，又止不住的心伤。

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之际，趁着还未灰飞烟灭，他抓时间与沈然撇清系：“要是睡过一次就要负责的话，我要负责的人可太多了。”

“泠月，”沈然双手捧着泠月的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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