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是存着一丝侥幸的。

泠月突然就想逃离这里。

“要么一起好好活着，要么一起死，你决定。”赤诚专的少年初尝的滋味，还未来及的品味，就发现伴侣一心寻死，不免心灰意冷，生轻生的念。

沈然知他是族了。

华丽动听的声音说这样威胁的话语，泠月只觉心脏被一只看不到的手狠狠攥住。

而他，族之后，多活一天都是罪孽。

这个认知，比知自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族这件事，还让他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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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谁在犯傻？”沈然撑起，红着看向泠月，“是族怎么了？你又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事，为什么仅仅因为一个份，就想不开要去自杀？”

自打泠月暴族份后，所有的事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。

“沈然，你不能……不可以……”一直隐忍的泪突然决堤。

就好像一早就知他的份。

多对方以后的生活。

也许不谙世事的沈然，本不知他化的事。

“你是因为知自己是族，所以才要寻短见的吗？”

现如今的他，在乎沈然到不敢将死这个字，跟对方挂钩。

沈然会有光明璀璨的未来，运气好或许还能成仙。

没想到对方不仅知，连半分疑惑都没有。

而他自己，直到将死之际，爆发一直隐藏在的族血脉护住命，才知自己的世的。

泠月用祈求的吻不断重复着“不可以”，却始终不敢说不可以什么。

五年，十年，甚至一百年……天行空地想了很远，好像这样就如同陪沈然经历过一样。

他不再挣扎。

“沈然，你别犯傻！”

也是了，他当时那个样，周围人又认了来，沈然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？

他不该贪恋这这偷来的时光的，他应该在沈然还没醒来时就净化池的。

族这两个字宛如平地炸雷，震得泠月本就没有血的脸更加苍白。

“一个份……”泠月也同样红了眶，看着沈然的目光复杂难懂。

要不是怕被沈然忌恨，他在沈然昏睡之后，就再次渊了。

直到这时，他才想起来一直忽略的问题。

泠月沉默的时间多一秒，沈然周的血就冷上一分。

“什么？你还想去悬崖吗？”沈然抱泠月，不让他离开，“泠月，你要敢再想着自杀，我先一撞死在你面前，你信不信？”

不仅如此，还牢牢抱住沈然，缠上去，生怕沈然真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