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通，要是对方问得了，他就随意背几句古诗，非把对方听得转向云里雾里不可。

等中年汉皱着眉走后，裴元瑾问他：“他问家里什么营生，你回答‘沧海月明珠有泪，蓝田日玉生烟’？”

傅希言眨着无辜的睛：“跟我这么念。沧海月，明珠有咧！蓝田日，玉生焉！有明珠，生玉，说明我们家里特别有钱！”

裴元瑾：“……”一味督促武功步是不对的，应该文武结合，回去就请夫教他好好读书！

傅希言还不知一番胡说八为自己找了个免费的家教，还在那里得意：“幸好我的语文只还了一半给老师。”

中年汉很快又回来了，后跟着落的族和他的小儿。小儿大概十六七岁，看着虎怒脑的，说是能听懂官话，给他们当向导。

傅希言自然求之不得，开了一个不错的价格。

小儿兴地拍着脯：“布和。”

族看着他的神特别复杂。他

并不相信异族人，只是对方给得这笔钱，刚好能救急。

去年冬天酷寒，他们落本就冻死了好些羊，今年开，蒙兀王又加大了征收的份额，如果不够钱，就要拿族中的壮丁抵数，一个人抵两羊，实在不值钱。与其把自己的儿当羊来抵，倒不如跟着两个异族人闯一闯，回来的希望还能大一些。

布和倒没有他父亲那么愁苦，这个年纪的人总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，想要一个人去看看，哪怕是去一趟天池，也是难得的机会。

旅途上多加了一个人，就不能用轻功赶路了。傅希言向他们买了三匹，言明等布和回家时，可以把他带走的那匹再骑回来。布和这才兴采烈地将自己心的小白牵来。

小白比另外两匹枣红矮一，但跑起来一儿不慢，时不时挡在另外两匹的前面挑衅。每到这个时候，布和就会发一连串朗的笑声。

傅希言：“……”好想在嘟嘟的白上留一个嚣张的脚印。

有了本地导游，他们总算不用跟着傅贵贵到找光，行程变得有序起来。

上路之初，布和还有些拘禁，时间一，话痨的属就藏不住了。他能听得懂官话，但说得一般，表达得词汇很简单，但连比带划的，也能沟通。傅希言这才知自己能顺利找到导游，还要谢蒙兀王突然加了对各落的压榨。

“蒙兀王要这么多羊什么？”

布和解释：“王，有大大的，草……很久。”

傅希言咳一声：“天还没黑，别瞎开车。”

布和一脸茫然。

傅希言接着问：“羊不够就用人来抵？他要那么多人什么？”

布和又开始比划：“王，大大的包，人，多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