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坦渡调兵遣将，北方闹动静，两者结合起来看，怎么都不像是剑指南边，更像要里应外合？也许，这才是迫使皇帝旨的原因。

人纷纷，都表示老将军才是真豪杰。

平常问这个问题，自然很突兀，可他问的时候，正好在喝酒，几个人都已经喝了，讲话百无禁忌，自然也没察觉不妥。

风拂江面，泛起涟漪，风过甲班，却不散老兵们洋溢的。

“听说你们杀了南虞皇帝住的地方，杀了他的婆娘，嘿嘿，真他娘的痛快！”

老兵说：“谁都一样，谁他娘的南蛮，老就跟谁。”

说几句还不忘朝船舱偷瞄两的小动作，自然瞒不过傅希言他们。傅希言脆走来与他们坐一块儿，好让他们说个痛快。

“别了，你现在还能拿得起刀？”

几个国家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。北周南虞素来不合，表面的和平，是三不五时发起的试探。北地联盟倒可能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与南虞达成暂时的攻守联盟。蒙兀摆明想以北地联盟为先锋，图谋南。西陲……自顾不暇，万兽城混混江湖还行，铜芳玉的脑要当政客，那对各国而言，都是倾家产式的好客。

另一个老兵说：“要我说，我选老将军，他当初要不是支持陇南王，早就带着我们平定南虞了！”

其他

照惯例，傅轩才是接手南境的第一人选，就像西境如今被到海西公世手中那般，

他们敬重裴元瑾和傅希言倒不是为了别的，就为了——

老将军辅佐陇南王夺嫡失败后，就直接被杀了，刘坦渡因为其兄刘彦盛的关系，在建宏帝的安排，接手南境。可是傅希言算算时间，傅轩在成为羽林卫指挥同知之前，被派去接傅家在军中的势力，应当就是南境。

而是刻意说来引傅希言他们。

傅希言问他们：“要你们看，刘坦渡和傅轩，谁更适合统领南境。”

其他人哈哈大笑，傅希言跟着凑趣。虽然他不喜战争，却也不会扫兴地辩驳其他人的理想。而且，打不打仗这件事，决定权不在将士上，主要看两国皇帝的想法。

“怎么拿不起！要是刘将军召唤，我拿家里的菜刀都可以。”

不过，这是大局。在大局之，还有小变化。比如刘坦渡与北地联盟不为人知的关系。

目前这个世界的版图可以分为四块。北周南虞分别占据江两岸，北地联盟从蒙兀借了一块与北周接壤的土地，一天天地对着北周虎视眈眈。北周与南虞的西面统称西陲，有许许多多小国组成。小国之间并不安宁，吞并、歼灭时而发生。唯一安稳的，大概就是占地面积不大，却恶名昭彰的万兽城。

老将军是老永丰伯父亲的旧将，接任之后，也一直保持着对傅家的谦敬，这才使傅轩隔了这多年还能享受祖上余荫。

傅希言不仅知了这些，还知傅轩在南境过得不好不坏，尽刘坦渡明面上没有为难他，可私底了不少难题。好在傅家前人栽了不少树，在军中留的关系网还未过时，几番责难倒成了契机，让他站稳了脚跟。

不过，也因为老永丰伯的离谱，老将军支持陇南王的事，没将他牵扯来。

他们几个有的家在附近，有的无牵无挂，离开兵营之后，便相约在江陵城附近安顿来，娶妻生，一起生意。所以，他们在营地还有些关系，能得到一些外面得不到消息。像南境调集资这事，外面是听不到风声的。而他们，也是在这件事过去一个月，师再没动静后，才敢当闲话告诉傅希言。

傅希言听到这里心中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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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希言细问之后，才知南境虽然是傅家的传统地盘，却因为了老永丰伯这个喜斗的奇葩，使傅家在军中的接现空白期，这段时间主的就是老将军。

“南虞国自己打起来，本来是个好机会，听说刘将军都调集资啦，后来北边闹腾，我们这边又没有动静啦。”

傅希言从老兵嘴里知了许多关于南境的消息。

“我们在上练了这么多年，就想着哪日渡江南，把南虞自称不败的军打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