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希言说：“那日，何掌门是否去了新城？”

何思羽面无表地看着他：“去了。”

“是否动手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是保护南虞百姓，还是保护班轻语？”

何悠悠脸大变，不由自主地向前踏一步，被何思羽伸手拦住。他说：“当日，我被请来为灵教助拳。”

正因为这段渊源，所以乌玄音和小皇帝才会邀请他参加武林大会，万万没想到他中途反。

傅希言谨慎地问：“可有苦衷？”

何思羽想了想，摇：“不算苦衷。”

傅希言叹气：“你今日帮我们是愧疚当日所为而的弥补？”

何思羽直白：“不是。我想探索更的境界，但新城阵法被破，班轻语晋升武王却死在裴元瑾的剑，我对灵教已

不抱希望，所以想用这次的人，请储仙帮我一个忙。”

傅希言说：“你说。”

何思羽说：“我要杀一个人，我担心失败，所以希望用这个人换储仙为我报仇。”

何悠悠着急：“爹？”

何思羽被她一喊，像是想起她来了，补充：“还有，若是不嫌麻烦，请代为照顾这个孩。她并非我的亲女儿，只是收养的。”

傅希言：“……”

这是哪里来的钢铁直男。就算是收养的，也没有必要对着不太熟的人大声嚷嚷来吧，你看老傅在这方面的多好，连枕边人都瞒着。

何思羽见他一脸不认同，解释：“你修炼傀儡术，他追杀傀儡，或许有一天，你们会遇到菲羽，我不想让她误会。”

想到菲菲姨，傅希言心中一痛，笑：“之前就听人说气过你们的故事，你们是怎么分开的？”

何思羽淡然：“我们被人追杀，我去引开追兵，回来的时候，她就不见了。”

傅希言：“……”

这好像和故事女主角说的不是一个版本。

他不知何思羽是否真的神，他并非月老，也无意于评判他人的，只是，既然别人心里还有一丝希望，他又何必去那个恶人。

“你准备杀谁？”

何思羽说：“铜芳玉。”

傅希言大吃一惊，不由看了裴元瑾一，似乎在问，铜芳玉的武功到底有多，竟然让一个武王都要写好遗书才敢去杀人？

一想到自己当年竟然靠着一张嘴，从一个可能是武神级别的超级手手里逃脱来，他就有大大、大大的荣誉。

何思羽说：“铜芳玉不难杀，但万兽城有一个白虎王。我去过一次西陲，试探过一，差不能活着回来。传说他的武功已经是裴主、老鉴主这一层级。”

傅希言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可以趁着铜芳玉离开万兽城的时候手？”

他就见过她带着悬偶两个人在外面闲逛！

这就是命运的参差啊。他的避之唯恐不及，是别人的求之不得。

“我知的时候，她已经回万兽城了。北周朝廷正在缉捕她，短期，她不会再离开。而我已经是武王巅峰，没有太多的机会。”

他说着，退后两步，银枪背在后，枪尖斜指地面：“来吧。”

傅希言一怔。

“我若输了，你便杀了我，再帮我杀铜芳玉；我若赢了，你就放了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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