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希言冷看着他：“更巧合的是，皇商里居然有北地的人。”

傅希言皱眉，师落英是莫翛然王傀的事，知的人不多，师一鸣也不可能见人就嚷嚷，既然不是自己、景罗这边的人，那十有八九就是莫翛然透来的。

傅希言显然没有被他装可怜的样打动，冷静地指：“你却护着他们。”

刘焕似乎没察觉哪里不对，因为在他心里，前这个外貌平平无奇的中年汉就是铁板钉钉的傅希言，与他本人承不承认并没有关系。

刘焕说：“记得我大伯死的时候，你也在镐京。”

刘焕面讥讽：“照他的说法，王傀是没有思维的行尸走，所以建宏帝杀他，是为了让他解脱。可师落英并不是行尸走。”

傅希言看向裴元瑾。

刘焕微微一怔，随即想起混丹当初有三位服用的人选，温娉便是其中之一，裴元瑾能够认对方，也是理所应当。

傅希言扬眉：“监视你？”

他越是这么说，刘焕越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：“你们要是想借此扬名，就该报上名来，若是不想被人认，就该顺着我的话将错就错，不该辩解。”

他冷冷地说：“卖军械的皇商竟有期的修为，还半夜三更跑来偷人，你们这戏可真是彩纷呈，令人目不暇接啊。”

他没想到，傅希言其实是从他们的对话中猜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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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已经被看破，他没有再藏着掖着，：“南虞将启，我奉命在此督查关卡以及南虞边境动向。而那些人……是来监视我的。”

对此事毫无兴趣的裴元瑾只好打起些许神。

傅希言心想，我想辩解就辩解，要你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斗嘴吵架简直像小孩过家家，而且对方还是渣了自己的负心汉。

他虽然自认为是北周人，却是基于这块生的土地，并没有替建宏帝舍忘死的想法。

他还有一件事没说。当初建宏帝送来的尸是防腐的，他父亲已经请了仵作验尸

傅希言回想了一，顺：“应该在蹲大牢。”讲完，他突然懊恼。这不就承认自己的份了吗！

世并不多见。”

刘焕说：“南虞皇帝和越王都向北地联盟以及蒙兀王布哈斯赫递了联盟书，不南虞谁胜谁负，都与他们结为盟友。作为换，希望他们在南虞战时，牵制北周。如今，蒙兀王借的十万大军，加上北地联盟的五万兵力，正驻屯在两国界。”

可天是联动的，就像南洲亚逊河域带雨林的一只蝴蝶随意扇几翅膀，就可能造成一场龙卷风，何况南虞战这样的大事。

傅希言一怔。他没想到刘彦盛之死竟然还藏着这样的。这样看来，刘彦盛对建宏帝是真啊，毕竟王傀的想法要瞒过控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他不是师落英，却想象得她为了这最后一击，神上曾经承受了何等的非人折磨。没想到在师落英之前，竟然还有刘彦盛。

“建宏帝说，我大伯被铁蓉容炼制成了王傀。”

他为何这么？

不过，傅希言转念又想，要不是刘焕牵涉其中，转而牵扯到自己的婚事，隐隐及傅家未来的立场，这件事与自己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
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刘焕：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他们这次山的有些仓促，除了和景罗换了一储仙事务的看法之外，只关注了南虞方面的消息，而北地的动态显然被忽略了。

刘焕苦笑：“他们想要拉拢我父亲，所以才跑来纠缠我。”

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。

刘焕也没想到大胡竟然会半夜三更跑来找自己，而且看架势，这偷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偷人。他脸上一红，几分难堪之，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之前放了狠话，却完全没有起到效果。

刘焕沉默了，答非所问地说：“天地鉴主过世之后，江湖上传着一说法，天地鉴主之女是莫翛然的王傀。”

傅希言瞪着他：“那是你孤陋寡闻，天大地大，自有你不知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