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，两人之间可不是这个气氛，这个态度。这才过去多少天啊。

夏雪由衷佩服起傅希言来。若裴元瑾天生断袖或没主见，她也就认了，可她认知里的裴少主从来不是个好脾气，也不知傅希言是怎么到的。

她摇摇，单方面结束了今晚的兜圈，直截了当地抛手中筹码：“赵通衢最近可能有大动作。北周各地雷主事都有回述职的迹象。这日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，你们注意些。”

傅希言扬眉：“只有雷？”

夏雪说：“赵通衢名义上只是雷总，其他分就算有动作，也不会太明显。”

傅希言：“还有其他消息吗？”

夏雪眨了眨睛：“我只能主七成而已。”

收到好的傅希言立是另一番面孔：“自谦了不是！巾帼不让须眉，妇女能半边天。有夏姑娘相助，我们如虎添翼啊。有什么消息您直说啊，我们谁跟谁啊。我们好了您也跟着风光不是？”

夏雪：“……”

她忍不住又看向裴元瑾，很想揪着他的领咆哮，你到底看中他什么了？

裴元瑾与她完全没有心电应，依旧温柔地看着傅希言，而傅希言也对自己的应变能力颇为自信，整个房间里，只有夏雪觉到了窒息。

……

今年夏夜真闷啊！

夏雪既然决心要坐上少主的船，当然不会送这么一条无关要的消息就算了。那个闷的夏夜，一对男女围绕着一个男人，达成了合作协议。

听起来很诡异，事实确实如此。

夏雪给了傅希言一块紫檀木雕刻的令牌，如果他需要消息，只要挂着令牌，在大街上走一圈就好了。夏家堡没有固定的分，却拥有散落天的报网。

报网上的人未必忠于夏家堡，却可以为他们带来各式各样的消息。

照傅希言的理解，就是满大街的人都可以赚夏家堡的外快，只要你有时间有渠。这经营方式有利有弊，裴少主的看法，组织太松散，缺乏针对，但傅希言也看到了好，成本低廉，不容易遭受打击。

不怎么样，傅希言又多了一个可以买消息的地方。

他想起当初的南虞谍网，忍不住同裴元瑾：“你幸亏遇到我，不然左手一个班轻语，右手一个夏雪，你想偷偷藏个私房钱都难。对了，你是不是在北地还有一个……”

裴元瑾凑过去吻住他。

许久，才松开。

傅希言了气：“那姑娘叫……”

裴元瑾低，继续亲。

许久。

又许久。

差不上气的傅希言：“我错了。”

车缓缓驶府君山山脚小，一路护送的潜龙组栖凤组纷纷现，围着车徒步前行，驾车的小樟放慢速度，缓缓停在山脚的凉棚前。

凉棚是储仙的产业，所有上山的人都要在此登记。

傅希言从车里探，心想：要是储仙改行景区，这里就是现成的售票啊。

裴元瑾没有车，都是小樟跑，一会儿，他带着个书生打扮的人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来了：“请少夫人指印。”

傅希言翻了翻册，上面竟然记录了很多人的指印，裴元瑾、寿南山、赵通衢……他好奇地问：“为何要指印？”

小樟说不个所以然，只能调是“规矩”。

裴元瑾说：“以防万一。”

傅希言便了。

过一会儿，小樟又捧着个晶球一的东西过来了。

傅希言喃喃：“不会还要测灵吧？”

裴元瑾问：“何谓灵？”

傅希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还不忘与他一问一答：“你不用测，一定是火灵。唉，我应该是雷系吧，理科搞电最好了。双灵的话再加个金灵，制作零件不费力，简直歪歪。”

有听没有懂的裴元瑾：“……”

傅希言将手掌放上去，晶球亮起了蓝光，但颜微微偏淡。

书生脸微变：“少夫人这是……”

裴元瑾：“南虞受的伤。”

书生这才松了气，朝车厢行礼：“姜药师已经回来了，祝少夫人早日康复。”

傅希言隐约察觉晶球不同寻常，却还是保持着礼貌平静的微笑。

等书生退去，车重新上路，傅希言才悄声问：“什么况？”

裴元瑾说：“那是天阶灵，叫‘魂灵’，人的灵魂有没有受损，有没有多一个，都可以从它的颜上看来。”

傅希言锐地察觉到它是用来针对傀儡术的。他因为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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