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自然不会理会人在极度愤怒，极度脆弱的时刻，需要一个假想敌来转移自己的怒火，以免让自己郁闷而死。

傅希言说：“他总要有一个可以恨的目标。”何况郭鹰的确不是好人。

裴元瑾说：“但凶手依然逍遥法外。”

傅希言轻轻叹了气：“其实，我总觉得，菲菲姨的死与我有关。如果我没有来暨县，她或许还会受铜芳玉的追查，但总不至于丢了命。”

裴元瑾不解地看向她。

只有在他面前，傅希言才心的脆弱和懊恼：“菲菲姨在外面逃亡了这么久，总能逢凶化吉，说明她的敌人并不很大。而这次，却大得有些离谱了。”不仅预先知了密、假死计划，而且杀手时银菲羽毫无还击之力，离开时没有留任何痕迹。

这样的人，放江湖能有几个？

……

他刚好就知几个。

死路是自找（上）

“其实,和菲菲姨第一次在月楼见面，听她提及傀儡的前尘往事时，我就已经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”

傅希言心低落。如果他再警惕一些,防范一些，小心一些，直接跟着菲菲姨密,是否就可以阻止凶手？

相比傅希言和段谦,裴元瑾从到尾都保持着相当的冷静与理智。

他突然说：“其实，还有一可能。”

傅希言没有问是哪可能,就意识地想说这可能不存在,可当这句话到嘴边时，人已经愣住了。为什么不存在？是客观不存在，还是他主观不想承认这不存在？

或许，他潜意识中已经知裴元瑾说的这可能是大大的存在的。只是……上对银菲羽的偏颇，让他意识从善如地跟随着段谦的思绪,并不愿意去追究这可能。

裴元瑾说：“证明的方法也很简单。”

傅希言被自己的思绪困扰了半晌,才：“菲菲姨已经死了，事告一段落,铜芳玉那边应该能消停了，就是不知息崖的死什么时候会爆发来,还是和那个麒麟君一样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埋藏了。”

裴元瑾淡淡地说：“人是我杀的,她若不满,找我便是。”

银菲羽畏铜芳玉如虎。所以心心念念地策划了一场假死戏,但裴元瑾中，铜芳玉不过一只披着虎的羊。她抓住傅希言，重伤小樟的账,他早想清算，如果对方愿意上门受死，他可以让她死得更快一些。

他们在暨逗留了将近一个白昼，先行队不知况，不免有些着急，一边找了个地方就地驻扎，一边派潜龙组回来打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