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衙门，当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！他一个书生，难还能熬过你们的刑罚手段？”

傅希言说：“若南虞谍网不是你妹夫招供的，那北周朝廷是如何知的？总不能早早地知了，却不声，留着陷害你妹夫吧！”

三爷一时无语。

这次奉父命镐京，他了不少钱打关系，却始终不能见妹夫一面，所有真相全靠坊间传闻和自己猜测。只是在他的认知里，童家能有今日，全赖他妹夫一手提——他妹夫是天第一等的大好人——大好人当然不可能通敌卖国的事。

这因果关系没什么逻辑，却很，难以被推翻。

傅辅为兵侍郎，知的事比一般人更多一些：“你可知黄知府祖籍哪里？”

三爷愣了：“山东齐州。”

“是福建汀州。”

“这不可能！他的音明明是北方人。”

傅辅说：“他自小随着父亲在齐州大，音自然也跟着当地人。”

三爷：“你有何证据？”

傅辅说：“黄知府招供后，镐京受牵连者便有三百之，犬也是其中之一，难这还不是证据？”

三爷冷笑一声，一脸抓到你的把柄了：“照你这么说，你儿也是南虞细作咯？”

“不是细作，但的确接了南虞谍网。”

不傅辅怎么说，三爷都认定他们官官相护，不肯相信，傅辅看到他第一就知今日这趟是白来了，并不为此到失落。他抱拳：“今日一晤，受益良多。打搅了。”毫不犹豫地往外走。

双方闹成这个样，傅希言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再提香皂的买卖，只是临走前对这绿绿的装潢有些依依不舍。

裴元瑾见他睛老打量船舱：“想烧了？”

傅希言：“……想多了。”

别家的叛徒（上）

为免火烧连环船的悲剧在此上演, 傅希言推着裴元瑾往外走，见着就要迈门槛，走在前面的傅辅突然回, 目光穿过人与人的隙，直直地向坐在原地瞪着他们的童福三：“你怎么知我的份？”

既然是逃难，他们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份, 家付定金时用的是常见的“赵”姓, 童福三昨天回来, 他们今晨刚到，从何得知他们的真实份？

童福三愣了, 随即冷笑：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

这等于没有回答。

傅希言船的时候还在琢磨这一问一答，凑到傅辅边说：“爹, 所以还是有人在暗中搞鬼？会是谁？”

傅辅一边目不斜视地走路，一边：“他千方百计不让我们上童家的船，有两可能，一是把我们留在这里，二是让我们坐他指定的那条船。所以, 一会儿谁借我们船, 谁就有问题。”

傅希言恍然, 正要, 就听不知何时走到他后的裴元瑾突然说：“我让雨去调船了。”